#瓶邪# 苗疆瓶x蛇妖邪
《灵蛇蛊事》（一条苗疆最有出息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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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阿祖的接受能力比吴邪预想得好太多，吴邪只用了半个时辰就让她了解现状，甚至还给他找了一件衣服穿，只是……

　　吴邪看着身上火红的嫁衣，虽然知道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但这真的太违和了。阿祖比他魁梧许多，两个人都穿着嫁衣坐在一起，看起来他才是要嫁的那个。

而且这衣服太大了，领口大，肩膀也大，胸腹和后背大片地露着，明明是很庄重的衣服，但是因为型号相差太多，半遮不漏的，让他穿得有些风尘。

　　吴邪抽了一跟红绸子从腰上系起来，这才让腰腹之下免于走光，只是裙摆依旧叮叮当当，不利于行走。

　　“阿祖，你这里只有嫁衣吗？”

　　“阿祖只有两件衣服。”阿祖说，“小青姑娘，这件是祭祀的时候要穿的，很重，但是阿祖也不能把自己穿的给你。”

　　所以把重的给他吗？连阿祖都觉得重，怪不得他穿起来像泰山压顶！吴邪无奈，只好纠正道：“阿祖，我不是小青姑娘，我是吴邪。”

　　“你不是蛇吗？”

　　“我是蛇，但不是小青，我叫吴邪。”吴邪第七次解释，他能让阿祖理解他们的境况，能表明自己的身份，却无法让阿祖相信，他真的不是从话本里走出来的“小青姑娘”。

　　“小青叫吴邪。”阿祖低头翻阅话本，“可是书里叫小青，阿祖不懂。”

　　“你不用懂，你只要知道，我是来救你的，我要带阿祖出去——”吴邪说到一半，突然顿了一下，问：“阿祖想出去吗？”

　　阿祖应该是生下来就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她对外面的世界怎么看，万一她根本不想改变现状……

　　“阿祖能出去吗？”

　　那一瞬间，那张脸好像也不那么异于常人了，至少她眼睛里的希冀和每一个普通人都是一样的。

吴邪坚定了信念，说：“好，哥哥带阿祖出去。”

　　“阿祖相信小青哥哥。”

　　“……”吴邪已经放弃纠正称呼，至少他现在不是“小青姑娘”了，“阿祖，你姐姐也和你一样吗？”

　　阿祖摇头：“姐姐比阿祖大。”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算了，那我问你，你能和你姐姐沟通吗？”吴邪直入重点，“哥哥的朋友可能会从那边来找哥哥，你能不能告诉你姐姐，不要伤害他们，也不要害怕他们。”

　　“姐姐不是总能听懂阿祖说话，”阿祖说，“但是阿祖可以试试。”

　　说话间，墙壁的对面突然传来巨大的响声。

　　吴邪吃了一惊，怎么回事？祭祀不是明天吗？胖子的黑火药提前引爆了？

　　他看向阿祖，阿祖道：“那边来人了，他们要把姐姐带走……姐姐在哭，阿祖要去救姐姐！”

　　阿祖的表情突然凶狠起来，发疯似的去撞那面墙壁，发出的动静连山洞都为之震颤。

　　但那墙壁是专门修建的，即便是阿祖这样魁梧，也无法撼动分毫。对面传来尖锐的嘶吼，还有村民的咒骂声，似乎是阿祖的姐姐在挣扎反抗，他们在做什么？难道因为这一代的“活神仙”有两个，所以他们要杀死一个吗？

　　不能这样下去，阿祖要把自己撞死了。

　　“阿祖，停下，快停下！”吴邪冲上去阻拦，却被阿祖一下甩开。

　　阿祖被对面的声音激得红了眼，根本听不进话，而墙的对面，她的姐姐在挣扎，嘶吼，不知在遭遇怎样非人的对待。

　　吴邪心急如焚，只想赶紧制止这场惨剧，他朝对面大喊道：“对面的人快住手，你们的神仙要死了！再不住手你们就没有‘活神仙’的血脉了！”

　　对面的人听到声音，全都怔住了。

　　吴邪听到其中一个村民用汉话问：“怎么回事？阿祖那边有人吗？”

　　“可能是送饭的？”

　　“胡扯！现在谁还敢当面给阿祖送饭？都是放在洞口就走！”

　　“难道是二峒的提前来了？听着是个男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阿祖过不来，再拖下去这人要醒了，先搞定郑保三这头！”

　　吴邪眼见对方不听，又道：“你们还不住手！你们不听阿祖的，就是不听大神公的，大神公不会放过你们的！”大神公就是庙里供奉的神像，是阿祖告诉他的。

　　没想到对面听到“大神公”，反应激烈起来：“胡说什么，就是大神公让我们来的！臭小子，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来破坏我们祭祀的！快去通知牙司。”

　　“何必那么麻烦？二峒那边迟迟不来人，阿祖的祭祀完成不了，这会儿有人自投罗网，必是大神公亲选的‘祭品’，我看不如……”

　　吴邪听不懂这些人在说什么，只听到那边的声音停了下来，姐姐的声音也没有了，连阿祖也安静下来。

吴邪的心里涌起不妙的预感。

　　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的变化，似乎有什么味道从墙的另一侧飘来，是一种干燥的，刺鼻的草药的味道。随着气味的浓郁，吴邪意识开始松懈，渐渐的周围的景象变了，一切都像梦幻一样。

　　恍惚中，他发现自己穿着繁琐的神衣，坐在神轿之上。

　　他的头上盖着红纱的盖头，流速摇曳间，宛如一个被精心安置的贡品，被一步一步抬上神阶。

那台阶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神龛，隐约看见神龛内部有一座高大的石像，石像的身体像一根高耸入云的圆柱，头部小小的，长着一张鸟嘴，眼睛是两个窟窿。

　　又见面了，吴邪第一反应居然是，他们见过。

　　上一次，也是在梦里。

　　吴邪知道神像这种东西往往会被融入信徒的想像，因为在信徒心中神明是伟岸的，所以他有一副高大的身躯，又因为信徒希望神明无所不知，所以他有着巨大的眼睛，又或者信徒希望神明无所不能，所以他四肢修长，仿佛抬手即可摘星揽月。

　　那鸟嘴的又是什么意思？象征着这个神明总是说鸟话？

　　吴邪被自己的猜想逗乐了，甚至笑出了声。

这个神只敢在梦里和幻觉里出现，也没什了不起。

　　他的行为显然引起了“神明”的不悦，石像动了起来，弯下腰，声音却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四面八方涌入，又或者是从他的耳朵里自己生出来的。

　　“来者何人？”神明问道。

　　“我是——”吴邪突然想起，在第二峒这边，张起灵是用他的名字赢得“务柯嘉波”，如果他说他是吴邪，村民就会认为他在撒谎……那还不如直接撒谎。

　　“我是张起灵。”吴邪说。

　　“信男张起灵，”那神明说，“见到神明，为何不拜。”

　　吴邪又笑了，他从神轿上站起来，指着神明的鸟嘴开骂：“你他妈的，什么东西，也敢让张起灵跪拜？”

　　“神明”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明明只是石像，可吴邪就是看出了他的情绪。

　　“信男张起灵，无论你是谁，今日你就是本神的祭品，速速献上你的阳寿。”

　　吴邪双手抱胸，冷笑道：“别说今日，哪日也不行，我张起灵想日谁就日谁，你说的不算。敢拿我阳寿，我就日得你满山跑。”

　　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了闷油瓶的名字，他面对这个所谓的“神”，一点都不怕，只感到愤怒，仿佛这个鸟嘴的东西本不应该坐在那个位置上。

tbc

如果此刻瓶胖在幻觉外听到。
胖子：天真这肯定是有感而发啊，小哥你平时也收敛点。
哥：……
村民：果然是个狂徒。 http://t.cn/AXcJWIw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