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银帕很缺德的口嗨。（并没有推崇其中价值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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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候和海瑟音躺在一张床上时，也会翻看海瑟音的手机。

对方对此并不避讳，也随便她翻阅自己和刻律德菈的聊天记录。

海瑟音的坦然大概来源于她刻律德菈的聊天记录本就没有什么秘密，比起所谓包养的情人关系完全就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划动屏幕全是密密麻麻关于工作的交流，甚至让自己感觉到了几分萎靡。

她只是从偶尔刻律德菈会要求海瑟音空出晚上的时间的聊天记录里窥见这段关系里模糊的一隅。

而其中转账记录里的数字就更让人瞋目了，饶是大小姐出身的阿格莱雅也反反复复看了许多次，最后问海瑟音——你真的是因为钱和她在一起的吗？

这个问题总归是伤人的，海瑟音没有回答，只笑了笑，“这个问题有些幼稚。”

幼稚吗？少年时候的她其实只不过想在海瑟音这里得到一个回答，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胜负欲——你看吧，再多的金钱，海瑟音在此刻也会在她身边，和她在一张床上。

倒是海瑟音明明和自己同龄，为什么总做出一副成熟的模样？自从家里出了变故之后，她总是沉默许多。

而海瑟音拿过自己的手机关上了屏幕，凑过来俯下身吻她。得到了这个吻的阿格莱雅心满意足，感觉在这段感情的博弈里得到了阶段性的胜利。

只是许多年后当她也能面无表情给出当初那样瞠目的数字，当她也下意识地想用金钱来挽回许多段关系的时候——她是否又在自己身上看见了刻律德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