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鱼yoyou 26-03-26 00:04
微博认证:超话创作官(小潭山没有天文台超话)

#谭小咪#
一周后,赵声阁主动约了沈宗年。

不是叙旧,不是喝茶,是有求于人。

陈挽的实验室到了关键阶段,设备要升级,团队要扩招,资金缺口比预想的大得多。赵声阁自己的集团最近也吃紧,几个大项目同时推进,现金流绷得像一根快要断的弦。

他拉不下脸找别人,可陈挽那边等不了,思来想去,赵声阁想到了谭家。

谭家在奢侈品、重金属行业扎根数十年,在谭又明的带领下,这几年更是在珠宝行业异军突起,因而谭家现金流充裕程度在海市堪称是首屈一指,地位无可撼动。

而沈宗年是谭又明枕边的人——这钱,得找他们借。

赵声阁拨了沈宗年的电话,开门见山地说了要借钱,沈宗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没说借,也没说不借,只淡淡回了一句:

“见面谈。”

赵声阁松了口气。见面谈,就是有余地。

——

第二天下午,赵声阁登门拜访。

左仕登道的宅子他来过不少次,轻车熟路。佣人引他进门,说沈先生在楼上,让他稍等。赵声阁在客厅坐了片刻,没等到人下来,便起身往楼上走。

楼梯是旋转式的,铺着白长绒羊毛地毯,转角处能看到二楼的小客厅。赵声阁踏上最后几级台阶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沙发边沿上踩着一只赤着的脚,瘦长而纤秀,雪白莹润,像是刚被采撷的嫩生生的白莲。

赵声阁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麦色的大手从沙发深处伸出来,握住那纤细莹白的脚踝,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覆着粗粝的茧,把那只白嫩的脚稳稳地握在掌心里,拇指在脚背上轻轻揉了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把玩。

然后那只手把脚放回沙发沿上,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别闹。

那只脚果然安静了片刻,只偶尔轻轻蹭一下沙发的皮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赵声阁站在楼梯拐角,看着那雪白的脚,沉默了三秒。

他认出来了。那是谭又明的脚。

至于那只握着脚踝的手是谁的,不用猜也知道。

沙发深处隐约传来低沉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声,还有另一种更细碎的、像是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赵声阁听见沈宗年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在命令什么。谭又明没有回答,只发出一个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尾音,像是抗议,又像是妥协。

然后沙发又动了一下,那只脚又开始蹬了。
  
赵声阁面无表情地转身,下楼。

他在客厅坐下,端起佣人刚沏的茶,喝了一口,茶是好茶,入口甘醇,可他品不出什么滋味,他看了一眼手表,把茶杯放下,又端起来喝了一口。

楼上没有动静。

赵声阁又看了一眼手表,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一些陈年旧事——

以前他和陈挽刚在一起那会儿,沈宗年给他打电话谈正事,他怀着某种恶劣又隐秘的心理,没少让对方听他和陈挽的活春宫

沈宗年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嘲讽了他一句:

看来你很忙。

随后就挂了电话

现在想想,沈宗年今天这出,未必没有报复的意思。

赵声阁额上的青筋跳了一下,觉得他这个发小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冷淡又记仇

———

一个小时后,楼上终于有了动静。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不紧不慢。沈宗年出现在楼梯口,穿着一件深灰的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两鬓的霜白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可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疲惫,反而有一种餍足后的、懒洋洋的从容。

他看见赵声阁,神色如常,在对面沙发上坐下。

“久等了。”

赵声阁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宗年衣服沾了几根极细的纯白长绒,天然羊皮特有的腥膻味在空气中若隐若现,赵声阁很难不知道对方和谭又明在地毯上干了些什么。

沈宗年被赵声阁看了一眼,他似乎是浑然不觉,又或许是根本就不在意,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人:

“说吧,多少。”

赵声阁报了数字。沈宗年没接话,只是放下茶杯,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赵声阁面前。

“看看。”

赵声阁低头扫了一眼,是担保合同。条款写得很清楚,金额、利率、还款期限,还有担保人责任。他翻了翻,没什么问题,甚至比预期的条件更好。

他心情很好,抬头看沈宗年,半开玩笑地说:

“你要是不借,我就去找又明。”

沈宗年签完字就抽走了合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

没事了就赶紧滚

#沈宗年谭又明# #我笔下的世界线# #小潭山没有天文台#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