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ttleylove
26-03-26 06:09

其实两年多过去家里根本不会提起这件事,毕竟传统东亚家庭最擅长藏匿情感。只是今天跟我妈说“你帮我放奶奶房间”的时候才突然一颤,时间已经快到我的身体都以为我已经忘记 可以免疫了吗
其实并没有。当时下葬完没几天我就回去上学了,那段时间眼泪也没怎么掉,更多的是担心我爸,守灵那几天他都让我跟我妈去睡觉,他自己三天几乎没合眼,是最后站着都能睡着的程度
我以为我自己没受什么影响,因为回学校之后也都跟朋友在一起,但大半年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开启了泪腺。只有亲身经历过亲人离世的女孩才会发现林黛玉随时随地的感怀和落泪是如此的容易且不受控制。哭到都觉得像最近说的心脉受损,性格里大部分的尖锐果断也都被一起流走了,眼泪确实是肝之液
“只是想到这冗长的一生再难与您相见,难免觉得哽咽”原来一生的潮湿就是此后流不尽的眼泪。

发布于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