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ppe的信,信息量很大。在我看来,问题真正的根源是奥地利学派和自由意志主义是两个不同的东西,尽管它们经常有重叠。在罗斯巴德还活着,或者罗克韦尔还健康的时候,所有人都能在米塞斯研究院的招牌下共存。但罗斯巴德去世了,罗克韦尔不管事了,两个领域的矛盾就明显了。
霍普指出了Salerno的权力过大,他既是一个雇员,这让他应该服从所长,又是一个董事会成员,这让他实际上凌驾于所长。这的确是一个问题(我以前只是隐约地猜到了这一点),但它是一个没法解决或者说不必解决的问题。Salerno就是会有这种权威,不管他担任什么职务。罗斯巴德自己如果活得久一些,他也会长期处于这种位置。
霍普可能不理解的一件事情是他对奥地利学派*经济学*而言没那么重要,他主要还是一位自由意志主义,尤其是无政府资本主义的理论家。如果我要写一篇关于ABCT的论文,我会引用被他指责的Salerno、Huerta de Soto和Bagus,而没有任何可能引用Hoppe。从*纯*经济学的角度来说,当代奥派经济学有Salerno线和Huerta de Soto线(以及Boettke线),都没什么问题,但并没有Hoppe线。
从奥派经济学的角度来说,德索托支持米莱很正常(试问哪个总统需要完全和自己的经济顾问保持思想上的一致?)不管你是否支持米莱,都该理解德索托和巴格斯是*能*支持米莱的。对这个视角来说,能在阿根廷施行一些自由市场的经济政策是好事,米莱能把米塞斯、哈耶克这几个字传播给其他名流也是好事。至于某些特定政治、宗教立场,阿根廷还真能在中东问题上说上话?[笑cry]
我也能理解霍普和许尔斯曼的顾虑,把米莱说成奥地利学派和自由意志主义的标志性人物的确不妥,但解决问题的办法(我早就指出过)是把米莱放到正确的位置——一位愿意推行自由市场政策的政治家,而不是去审查其他资深奥派经济学家和米塞斯研究院。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