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肿瘤专家张明
26-03-26 19:44 微博认证:北京复生康中医研究院 中医肿瘤专家 健康博主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问答答主 头条文章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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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岁胃癌手术后化疗,三年后去世

这是一位网友写的一篇文章。患者胃癌手术后化疗,三年后去世。我以前多次说过,癌症手术后的转移问题和化疗的耐药问题至今无法解决,都是治标不治本,远期疗效不好,如果癌症治疗只走手术和化疗这一个独木桥的话,必然存活期会很短,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强调癌症的治疗要中西医结合的原因。

“他叫老陈,是我岳父的朋友,两家住在同一个小区,楼上楼下。
老陈是个木匠,干了一辈子,手上全是老茧和伤疤。他的手指头缺了半截,是年轻时候被刨床削掉的。他不在乎,说“干木匠的,没缺手指头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干这行的”。
查出胃癌是六年前,那年他五十八。
发现的还算早,做了胃切除手术,切了三分之二。老陈挺乐观的,说“切了就切了,少点饭量,省粮食”。术后恢复得不错,能吃能喝,就是得少食多餐,一顿吃不了多少,一天得吃五六顿。
术后化疗做了六个周期,老陈硬扛过来了。头发掉了又长,长了又掉,最后一轮做完,头发长出来的时候,全是白的。他照镜子看了看,说“哟,这下真成老头了”。
手术后第一年复查,各项指标正常。第二年复查,还是正常。第三年复查,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以半年查一次了。
老陈高兴得不行,请我们吃饭,说“来,庆祝我捡回一条命”。那天他喝了点酒,脸红红的,跟我们说“我这辈子没怕过啥,那会儿查出这个病,说实话真怕了。不过现在好了,过去了”。
他真的以为自己过去了。
那三年里,他恢复得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又开始接活了,给人打柜子、做门窗。他手艺好,活儿不断,每天早出晚归,累得够呛,但精神头特别足。他老伴劝他歇歇,他说“干了一辈子了,闲不住”。
他还开始带孙子了。儿子儿媳上班忙,孙子放在他那儿,他一边干活一边看孩子,把孙子放在木工台上,底下垫块海绵,小家伙就在那儿咿咿呀呀地叫。老陈看着孙子笑,说“等爷爷老了,你给爷爷打个小板凳”。
那三年,我们都快忘了他得过癌症这件事了。
第四年春天,老陈说胃有点不舒服,吃完饭总觉得堵得慌。他老伴说是不是吃多了,他说没吃多少,就是不舒服。
去医院做了胃镜,医生说吻合口有点炎症,开了点药,让他注意饮食。老陈也没太当回事,药吃着,活照干。
过了两个月,他开始瘦了。
老陈本来就不胖,一米七的个子,一百二十斤左右。那段时间瘦了十多斤,人看着明显单薄了。他老伴说他“裤腰带都松了两扣”。
老陈说没事,天热,胃口不好。
又过了一个月,他后背上开始疼。他说“可能是干活扭着了”,去推拿按摩,按了几天不见好,反而越来越疼。
他儿子不放心,硬拉着他去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
体检报告出来那天,老陈没去,是他儿子去拿的。我在医院门口碰见他儿子,看他脸色不对,问他咋了。他拿着报告单,手在发抖,说“扩散了”。
我拿过来一看,CT报告上写着“腹腔多发淋巴结转移,肝内多发低密度灶,考虑转移瘤”。
三年了,所有人都以为没事了。医生说术后三年是道坎,过了这道坎,复发的概率就小很多。老陈过了这道坎,我们都以为他安全了。
谁也没想到,癌细胞从来没走远。它们只是在等,等着那个最好的时机。
老陈知道自己病情的那天晚上,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夜的烟。他已经戒烟好几年了,那天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包放了很久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他老伴在屋里坐着,不敢出去劝,就那么坐着掉眼泪。
后来老陈进来说“别哭了,哭啥,又不是没经历过”。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平静的,但眼睛是红的。
这次不能再手术了,医生说转移范围太广,只能化疗。老陈又开始化疗,但这次的反应比上次大得多。他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得脱了相。他的头发这次没怎么掉——可能是因为本来就没剩多少了。
化疗做了两个周期,复查,没有控制住,转移灶还在增大。医生说换个方案,再试。
老陈开始犹豫了。
他跟儿子说“我不想治了,太遭罪了”。他儿子不同意,说“爸,你得坚持,上次不也扛过来了吗”。老陈说“上次是上次,这次不一样,我心里有数”。
他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说有一种靶向药可以试,但得做基因检测。检测做了,没有合适的靶点。老陈听了这个结果,反而笑了,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他开始交代后事了。
他把自己的工具一件一件擦干净,包好,放在柜子里。那把刨子跟了他三十多年,手柄磨得油光发亮。他说“这些东西别扔,给孙子留着,等他长大了,要是想学木匠,就用得上”。
他把他存的木料也分了,哪些能做什么家具,都写得清清楚楚。他说“这些木头都是好料,搁了几十年了,别糟蹋了”。
他还跟他老伴说“我走了以后,你别一个人待着,跟儿子过,有人说话”。他老伴哭着说“你别说了”,他说“得说,不说来不及了”。
最后那段时间,老陈基本不怎么吃东西了,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看着就薄薄的一层。他有时候会摸摸自己的肚子,说“这里面现在全是那些东西了”。
他不怎么喊疼,疼的时候就咬着牙忍着,实在忍不住了,才哼两声。他儿子给他买了止痛药,他不肯吃,说“吃了就迷糊了,我想清醒着”。
有一天他精神突然好了,坐起来吃了半碗粥,还让老伴给他刮了胡子。他说“今天感觉好多了”,他老伴还挺高兴,以为他缓过来了。
第二天他就开始昏迷了,偶尔醒过来,看看周围,又闭上眼睛。他儿子趴在他耳边喊“爸,爸”,他听见了,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走的那天,他老伴趴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说“老陈,你放心走吧,家里有我”。他的眼角流了一滴眼泪,然后就没了呼吸。
老陈走后,他儿子把那些工具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件一件地看。那把刨子上的手柄,被老陈的手磨出了一个凹陷,正好是握上去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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