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卷有益# （法国）里尔市出现了一种实验性情境：该市同时举办了三场 “水平” 截然不同的展览，并辅以高强度的宣传推广活动（广播与电视报道、地方报纸文章、海报等）。参观者在参观博物馆的同时，还可观看三场展览：一场是 18 世纪绘画展，其展品与展陈方式均属常规范式（素净墙面、画作旁配以简洁说明标签）；一场是由里尔大学主办的埃及艺术展；最后一场是《丹麦室内艺术》展，展出玻璃、水晶、陶瓷与家具等日常器物。人们原本可以预期，同时举办风格与 “水平” 差异显著的展览，将会汇聚社会背景多元的观众，其中丹麦展有望吸引中产阶级与工人阶级观众前来博物馆，甚至带动他们参观其他展览。然而事实却是：尽管日参观量几乎翻倍，但三场展览观众的社会结构特征仍与该博物馆常规观众的结构特征相近，工人阶级所占比重甚至有所下降（从 5.5% 降至 1.2%，人均参观次数从平均 1.36 人次降至 1.20 人次）。——布尔迪厄：艺术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