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做了三四年美甲,去年11月突然不想再做了,今天想来好像低估了这件事带给我的意义
不是因为时间长、伤指甲、致癌,而是忽然不想再被每个月都要硬着头皮去做美甲这件事裹挟
源于有一天开始问自己为什么经常想不到要做什么款式而机械性地算着日子预约美甲店,手都快修完了才在小红书上确定要做什么款式
当我发现最后选择的往往是那些不出错的、百搭的款式时,我意识到我不再需要从遵循“做完美甲会更美”“精致的美女都会做美甲”“美甲是一个人气质和审美的体现”这样的“主流”叙事中获得价值感,就像我能从“女孩子最好在28岁之前结婚生子”这样的理论中跳出来一样
本以为做美甲只是我的生活中极小的事情,但即使只是为自己建造的这么小的一个框架,无意识中已经让渡了很多自由
长指甲不能弹奏乐器所以我不再尝试捡起吉他,长指甲做攀岩网球冲浪等运动极其不便,所以我降低了很多类似运动的频率或不想开始
我们在面临很多选择时,其实也会下意识地、懒惰地选择那条框架里的路,然后自我合理化
当我开始正视生活中一些习以为常的“秩序”,当我开始审视和断舍离这些秩序和习惯,然后获得扑面而来的自由感和掌控感,才发现生活中很多的不适感其实都来源于对枷锁的合理化,还有对解开枷锁的惰性
理解自己、释放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