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合烟 26-03-27 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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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遗失的章节
猎捕沦陷 1
阴湿毒舌大佬攻X高冷隐忍受, 双⭐ 家族棋子,相爱相杀,我是土狗我爱强取豪夺
第二章http://t.cn/AXfs5SKN
齐耀接到老头子的死讯时正在南美打猎。
枪口对准前方树下那只体态轻盈浑身金褐的成年牝鹿,扣动扳机——
伴随着“砰”地一声巨响和弹壳脱落声,牝鹿悄无声息地栽到地上。
齐耀接过随从递来的急电,扫视后滞了片刻又重新塞了回去。
他大步走到濒死的猎物前,子弹横穿牝鹿脖颈,温re的血从伤口汨汨而出,浸湿了身下土壤,染了污黑一片,血液和温度一点点从它身上流失,奄奄一息的牝鹿轻轻抽搐着,美丽如黑珍珠一般的大眼里噙着泪,放大的瞳仁映照出这个高大冷漠的男人。
齐耀一脚踩上它的背,从随从手里拿过猎枪重新上膛,对准——

“砰——”

一个月后 A国K区
齐耀遇到了父亲的老友张爷。
张爷此刻多喝了两杯酒,颇有些感慨。
“你父亲如果不执意要动K区那块地,倒也不会走得这么快……”
“老头子向来如此行事,年纪大了也不悠着点,就算这次不栽,也是迟早的事。”
张爷表情一滞,虽说他有所耳闻,齐家这对父子关系疏离似有嫌隙,但没想到当儿子的居然如此绝情。
“老头子有老头子的方式,我也有我的方式,张爷您放心,我会小心那个人的……何况和老头子关系再差,毕竟是父子,我知道该怎么做……”齐耀仿佛看出张爷的想法,抿了抿唇告辞,端着酒杯晃去花园。
他绕开人群走到花园深处,墙角边y/叠的人影分了开去,被窥到y/事的男人惊慌失措地逃走,倒是另外一个像没事人一样捡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灰,慢条斯理地开始扣扣子。
齐耀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位公子哥以极为优雅而缓慢的动作收拾好自己,从暗处慢慢走来,月光下一晃而过的美艳脸庞,身姿修长挺拔,丝毫不会为了被撞破艳事而慌张困窘,倒像只高傲的牝鹿,只轻轻暼了他一眼,便微微仰着头与他擦肩而过。

“那个在花园里乱来的是竹家下代的掌门,竹国东的独子竹曲。”
手下口中的“竹家”是盘踞在K区和齐家抗衡的另一股势力,和世代生长在K区的齐家不同,竹家祖上战乱时逃到此地,起先是做棋牌生意,后来慢慢开起了地下钱庄,到了竹国东这一代势力壮大,现如今是K区影响最大的势力之一。
早就听说竹国东有个二十出头的儿子,本以为会和他爹一样是个威猛高大的北方壮汉,居然生得如此俊俏清秀,丰润红唇配着双顾盼生辉的眼,笑起来波光流动,身形修长纤细,哪里像浸在血雨腥风的帮派里长大,倒像是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自然成为各家公子贵人争相猎艳的目标。
这么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倒不是什么花蝴蝶,宴会上也只是安静地坐在靠窗的角落里,来了人便礼貌地应酬两句,多半时间由他的保镖守着,独自一人喝酒看景,聊无百赖之时便抽出一根烟——
一时间从四面八方冒出七八上十支打火机,竹曲抬眼扫过,有男有女,意味分明。

“噗——”
竹曲抬眼——人群之外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陌生男人,黑西装花衬衫,冷棕色头发,叼着一根烟,sao得不像话。
男人眯着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盯着他,如同盯着猎物的眼神,令竹曲很不舒服。
这个花园里坏了他好事的讨厌家伙晃了晃手里的打火机,在竹曲愣住的同时点燃自己的。
透过缭绕白雾看他。
竹曲突然察觉自己看太久,耳根一热,低下头掏出自己的打火机。

“齐耀,幸会。”齐耀瞅了个无人的间隙晃过来,刚好竹曲正在专心致志吃甜品。
没了烟味儿,正端着小蛋糕吃得津津有味的竹曲身上锐气似无,甜阮不少。
齐耀端着两杯香槟大剌剌地坐到竹曲对面,顺手推了一杯过去,竹曲礼貌性地颔首作谢,继续低头对付眼前蛋糕,齐耀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揉了揉鼻子。
“这什么?味儿真冲。”
竹曲抬头一笑:“榴莲芝士。”
孰不知齐耀平生最大的敌人莫过于榴莲,此刻表情相当精彩,看得竹曲偷偷想笑。

那个和竹曲在花园里的男人在阳台又和身旁的美女勾搭上手,如果不是齐耀亲眼目睹刚才那一幕,还真不会将这两人联系到一起。
他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示意竹曲看那个方向,戏谑道:“没想到竹少品位这么差。”
竹曲顺着看过去,目光在那个男人身上停了片刻又收回,微微眯起眼,语气冷了几分。
“你就这么喜欢偷窥?”
“不是偷窥,“齐耀盯着竹曲紧绷的脸,一脸无辜地笑起来:”谁叫你们动静太大。”
此话一出,对面竹少爷竖起浑身刺芒,大眼里颇有几分怨怒,不满地看着他。
齐耀指指左边嘴角,好心提醒道:“这里……没擦干净。”
齐耀眯着眼看他笑,竹曲脸微微一红,下意识舔了舔嘴角,齐耀盯着他,很清楚地听到自己喉头的吞咽声。

竹曲早习惯了男人的搭讪,将齐耀划为脸皮最厚的那一类,敷衍了不长时间便起身告辞。
齐耀立马起身,颇为绅士地提出送他。
“不必,我有保镖。”即使竹曲干脆拒绝了,齐耀还是要执意送他出门。
竹曲没有搭理他,大概是晚上酒喝多了,脑子re晕了,更糟糕的是,身子也有些不对劲。
起先只是心烧得慌,慢慢的一波一波的re浪袭来,已经冲破了平日里醉酒的极限。
不……不对劲……
竹曲使劲晃了晃晕沉的脑袋,只觉得眼前景物在跳舞,他浑身发烫,抓住身旁保镖让他搀扶着往前走。
酒店的停车场太大,走了好久怎么还没找到车,他突然变得相当烦躁,刚要呵斥保镖时突然有人从侧面冲过来——
竹曲被巨的冲击力撞到地上,现场一阵混乱。
他眼睁睁地看着保镖们被这伙人打得满地找牙——保镖们跟在他身边多年,是业内的佼佼者,却在眨眼的功夫被男人带来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在他面前装了一晚上卑微追求者的男人走到他面前,背光的脸终于撕下在宴会上的伪装,露出阴婺的表情,真真切切将猎人的y/w/暴露无遗。

“你……你酒里……”
竹曲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挣扎,呼出的空气都是re的。
齐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看自己在南美猎到的那只美丽牝鹿。
同样绝望的眼神,同样漂亮的黑色眼珠,映照出他胜利者的倒影。
他蹲在竹曲面前,捏起他发颤的下巴——这张白皙精致的小脸此刻染上粉红,正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吐出来的气都是。
几乎在下一秒,泪都要滚落下来。

“你父亲没教你不要喝陌生人的东西么……”

齐耀令人将竹曲架起身,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凑到他耳边,x/湿的语气充满戏谑。

“……何况还是仇家的……”

牝鹿般可怜的大眼含着泪,竹曲不住地颤抖着。
齐耀微微一笑。

“慎重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齐荣忠的子,现任齐家当家,齐耀。” #我的故事存档点# #作家星槎计划# #原耽推文# #我的书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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