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弗元 26-03-27 12:20

给不看喜的舍友同时看了小雷哥金发寸头时和卷毛杂志时,我舍友评价说像是酒吧肉食系公0上岸…

好吧那假如橙橙蕾蕾相遇在酒吧。肉食系蕾淞然结束了几天的课业任务回到酒吧觅食,吧台没什么人,他随手招呼酒保调了杯好看但不猛的,边喝边听酒保聊最近的趣事。

蕾淞然挑人的眼光高,熊不行猴不要,猪更是过年杀了可以吃到圣诞节,酒保问他那狒狒行吗?蕾淞然想了想,说不行,狒狒那里一般都比较小。

酒保削着冰块叹气,说你来这断断续续一年多了,就没看上过几个。你都快上最不好搭讪天菜榜单top1了知道吗,到底哪种男人能入你眼啊?

蕾淞然随手指了指小舞台上抱着吉他弹唱的张橙。那个就不错。他说。但你刚说他是直男。

哪怕坐在高脚凳上,张橙伸出的腿也惊为天人的长。头顶暧昧的暖光打在正中央温柔弹唱的男人身上,悠扬的旋律回荡在酒吧的上空。蕾淞然看着张橙微卷的长发和深邃的面容,端起面前调好的酒喝了一口。

原来你喜欢文艺男。酒保惊讶。但你不是说文艺男逼事最多,要梦想不要食粮,要浪漫不要金钱吗?

那不一样。蕾淞然说。没有物质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但是睡觉不要爱情,脸好也是物质。

一曲唱完,张橙摘下吉他起身鞠躬,蕾淞然发现这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太好了,他真的不想当矮子乐。

他点了一杯zombie让酒保送过去,酒保露出一个暧昧的笑,问他不怕人喝醉了硬不起来?蕾淞然挑眉,说这点就醉成那样来什么酒吧啊。

找了个散台休息的张橙突然收到一杯酒,橙黄色的酒液带着淡淡的果香冲他say了个hi。他有些迷茫的抬头看向酒保,而酒保朝吧台那边努努嘴,一个金发的寸头男抬起手掌点了点手指。

他有些惊讶,虽然早就向老板强调了自己不卖艺不卖身纯爱玩,但真有人勾搭自己时,竟然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他接受了那杯酒,在蕾淞然若有似无的目光里低头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酒液刺激着他的味蕾,他端起酒,走向了吧台。

张橙:你为什么送我酒?

蕾淞然:就想认识认识。

张橙:但我认识你啊。蕾淞然,表演系大三学长。我看过你的戏。

蕾淞然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他问,你是哪个系的学弟吗?我们认识?

张橙冲他笑,大眼睛被吧台的吊灯照的亮晶晶,耳朵上的金属饰品闪闪发光,他说我是音乐剧系的呀,我们一起还打过球呢。师哥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论找男人找到同校认识的学弟是个什么感受。蕾淞然囫囵摸了把寸头,小眼睛滴溜一转逃避眼前帅哥有些委屈的目光。

啊,这个嘛,没忘没忘。蕾淞然装模作样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就是忘了。张橙揭穿了试图掩盖的蕾淞然。他说师哥你忘性好大,但我看在这杯酒的份上原谅你了。这个好喝,你再给我点一杯吧。

zombie,知名失身酒,酸甜的果汁糖浆下是三种朗姆酒的混合烈酒。刚刚遭遇一回认亲,蕾淞然有些心力交瘁,他刚想拒绝张橙,结果一转眼,这人已经挥手问酒保点了。再来一杯这个,我师哥请我。张橙对酒保说完,转头又眨巴着puppy eyes问蕾淞然。师哥不愿意请吗。

请。喝不死你。

两杯下肚,酒吧嘈杂的声音开始变得绵长。蕾淞然看到张橙的眼神开始迷迷瞪瞪,摇摇晃晃靠在吧台上,对着蕾淞然傻笑。他说师哥你这个金寸好可爱,但我更喜欢你的蘑菇头,投篮时会飞起来,像皮卡丘。

酒保扔给蕾淞然楼上的钥匙,说喝成这样了你还睡不,不睡也帮我送上去,好歹也算店里的临时员工。

蕾淞然把人往肩上扛。这人比他高一点,略微歪头就能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人手臂上没什么肌肉,算猴,但胜在骨架大。

他半托半拽把人扯上二楼房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张橙,蕾淞然沉默了半晌,还是上手去扒人裤子。

只是为了验证一下自己慧眼识鸡的本事还在不在。他想。

结果扒出来一个金色传说。又大又长又粗,不知道是不是酒精还没完全上头,那根甚至微微有些抬头。蕾淞然忍不住用手去摸,给人撸直了,一柱擎天立于草原之上。完全极品圣器。

他真想吃,但看着小学弟纯良的睡颜,又觉得不妥。蕾淞然索性埋下头用嘴去舔,反正用哪不是吃,给人弄起来了就解决一下吧。

吃了半天,那东西还是没有下去的趋势,反而在嘴里越涨越大。蕾淞然觉得不对劲,刚想起身吐出来查看,就被一只手按住后脑勺,直接顶进了喉咙。

张橙幽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说,师哥,我还是觉得蘑菇头看起来更好抓。

然后呢?酒保擦着玻璃杯问他。

那天之后,张橙和蕾淞然再也没在酒吧出现过。酒保失去了一个投趣的客人和吸客的驻唱,不免也觉得有些惋惜。他猜测过是不是张橙被睡了后害怕了,又或者两个人起了冲突双双进了医院。

直到几年后,留着一头微卷三七分的蕾淞然再次来到店里。起初,酒保还没认出人来,直到蕾淞然点名要了熟悉的酒,他才认出来点眼前人以前的痕迹。

酒保:你怎么,从良了?

蕾淞然:也不算,我现在的男朋友喜欢我这样。

酒保:那就是上岸了。所以那天后来怎么了,你不是不睡猴吗。

蕾淞然:他不是猴,他是狗。完全公狗腰,我床单都扯烂了他还在往里凿,我都昏过去一回了醒来他还在凿。我让他设外面他就装听不懂,说他是狗他在里面成结了拔不出来。你说这不纯有病。

酒保:等等,他不是指南吗?

蕾淞然:不完全是,在我之前确实只谈过女孩。

酒保:啊你俩谈了?你不是不喜猴吗?

蕾淞然端起酒灌了一大口,说是啊,但是朋友,猴是真的大啊。

聊着聊着,外面又进来一个人。白衬衫黑西裤,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禁欲又斯文。他直奔吧台走过来,大手精准的卡在蕾淞然脖子上。

蕾淞然顺着张橙的力道抬头,看清来人的脸,勾起手臂朝他索吻。张橙低头亲了他一下,随后冲酒保打招呼。好久不见,他说,来杯zombie吧,当作纪念日。

酒保调着酒,好奇多嘴问了一句什么纪念日。蕾淞然靠在张橙肩膀上,撇撇嘴,说,是他暗恋的五周年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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