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合烟 26-03-27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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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捕沦陷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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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上任的仇家大佬×悲惨貌美少爷 双⭐对头文学
竹曲在家休息了一阵子后也没闲着,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问题所在,一直以来被父亲当作金丝雀养在笼子里,不会觅食不会筑巢也不会探路,唯一的优点就是好看,这也是他唯一的价值。

金丝雀关在笼子里久了都快忘了自己会飞。这次遭难也不是不无收获,至少齐耀教会竹曲一个道理:要想保全自己,首先就得让自己强起来。

这段日子竹曲每天去射击场,练习一天后最放松的事莫过于躺床上享受按摩。竹曲闭目养神,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
他交代了手下追查戒指的下落,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齐家那边回话了,戒指确实在齐耀手里……他说还回来可以,但是……“

手下几个但是堵在嘴边,硬是没敢说下去,直到竹曲催促才小心翼翼开口:“要您亲自去拿,不然不还……“

“开什么玩笑?!“

竹曲一声呵斥吓得手下缩起脑袋大气不敢出。他跳下床在房里烦闷地来回走又坐回去。想了会儿掏出手机把通讯录翻了个遍,突然想起自己一回来就拉黑了齐耀,哪里还会有他电话?

好容易逃回来怎么可能再回去!去了又不知道他会发什么疯!

可如果不去,戒指永远都拿不回来。

那是妈妈留下的唯一遗物……

竹曲思绪混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令人联系齐家那边,他攥紧手机,生怕自己错过一个字。

”喂,我是竹曲。“

听到对方熟悉的笑声,竹曲深吸一口气,道:“你把戒指还给我。”

齐耀的笑声在电话里无比刺耳。
“你忘了当初在J夜坊被人领走时说拿戒指换命,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当时你怎么哭的么?我救了你当然戒指就是我的了。”

真好意思,竹曲强压心头怒火反问道:“当初确实是我求你救我才不得已把戒指给你,但——如果不是你带我去那个店里,我怎么会遇到那些事?你开个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给你办了。”

“这个戒指对你这么重要?”对方调侃的语调慵懒:“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到底要什么。”

竹曲咬紧后槽牙,捏着手机的手越发泛白,他知道多说一句,齐耀又会说些有的没的烦他。

果然齐耀自说自话几句没个意思,干巴巴说道:“先把我手机号从黑名单拉出来,我想到什么好跟你说呗。”

竹曲翻了个大白眼果断回绝:“我很少看手机,你跟我手下说就行。”

“那不好吧,万一我想起什么……比如很私——密——的想法要说,被你手下听到了那不就……”电话里传来齐耀恶劣的阴笑,竹曲再也听不下去,果断挂了电话。

还没等他理清情绪,屋外有人敲门。

“竹老叫您收拾好了去见他。”

竹曲心烦意乱地收拾了一下去竹国东那边,只见会议室除了他爸还坐着一老一少两人,眉眼间几分相似,老爷子有种与神俱来的压迫感,而小的那位约莫三十来岁,眉压眼得厉害,不说话却也不怒自威,两人眉眼有几分相似。

竹国东招手令竹曲过去,拉了他坐身边,跟那二人说道:“小曲,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国行会长,这是令郎小王总——二位,这是犬子竹曲。”

王会长的目光从竹曲的脸开始慢慢往下滑,目光像一只手/MO/在竹曲身上,他眯着眼睛看他,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而那位小王总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眉头却是越发拧紧,不知在盘算什么。

无论是这对父子中的谁,投来的目光都是令竹曲不舒服的,竹曲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却是手脚冰凉。

向来在他面前威严凛然的父亲露出讨好的神色,与其说介绍儿子,不如说在向客人展示商品。

“孩子他妈走得早,他从小一直养在我身边,性格很安静又听话,今年21岁还在上学,功课也很好,从不乱与人来往……”

王会长突然表情微妙,笑道:“前段时间不是和齐荣忠的儿子一起吗?”

竹曲一听说的是齐耀,那段经历又浮上心头,他整个人绷得跟弓一样紧,生怕对方追问,还好竹国东打了圆场,哈哈大笑:“都是小孩子闹着玩,也就半个月,这不,闹完了回来了,”他重重拍着竹曲单薄的后背,意味深长地继续说:“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他两不会再有联系,我儿子听话得很,您和他接触久了就知道了,竹曲,王会长人很好的,可以学到不少,有什么都可以问会长……“

每一个字都在暗示,每一个字都令人呕吐,多么熟悉的套路,和不久之前和罗大校一样么?他是父亲手里的一件物品,没人在意物品的感受,只在意它好不好用。

不要看我,恶心……想吐……

竹曲厌恶地闭起眼,他想逃离可是能逃到哪里?

脑袋嗡嗡,想睡觉,睡过去就好了……

静下来,什么都不想……

竹曲昏昏沉沉,突然手机响了,他惊地坐直身,在众目睽睽下翻开手机一看——大傻X?!

无论多么恨这人,但此刻还是感谢他打来电话,竹曲借机飞快跑出会议室。

“你打我电话干嘛?”

“看看你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没有,想不到你还是蛮讲信用的。”

“……”竹曲面无表情道:“没事我挂了。“

“别呀,我想约你出来。”

“出来就把戒指还我。”

“东西在我这里你还跟我谈条件?你要是来的话,说不定我心情好就会把东西还给你,不来的话可一点机会都没有哦。“

以为我第一天认识呢?竹曲冷笑:“你会这么好心?”

“我都为你挡两枪了你居然认为我对你还不够好心?真是冷血啊,随你便吧,你要是不想来就算了,不过接下来我工作很忙,下次可指不定什么时候了,竹曲,来不来?”

明知道齐耀那小子嘴里难有实话,但竹曲还是按照约定时间去见他。两人约在一家路边的咖啡店,竹曲进门一眼就看到窗边的齐耀。
按理说,竹曲很难在不容易被注意,人群中他肯定是最打眼的那种人。
他坐在沙发上,长腿伸得老远,一手搭在靠背上,侧身看向窗外,那种慵懒松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一头晒太阳的猎豹,看着慵懒,但隐藏着无尽的力量。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刚好切过他完美侧脸的锐利轮廓,一半在光亮中一半在阴影中,一半冷硬一半柔和,说不出的陌生。

正脸的时候齐耀总在笑,那种痞笑让人想揍他,但侧脸的他不笑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像换了个人,竹曲说不上来哪个更令他讨厌。

只是一瞬,齐耀已经转过头来,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笑脸:“哟,来啦?”

竹曲坐到对面,果断拒绝了齐耀给他点菜倒水,开诚布公道:“有什么事快说。”

齐耀惋惜地扬眉,慢悠悠地给自己倒茶,裹着纱布的手腕和迟缓的动作引起竹曲心底的涟漪。
齐耀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目光,笑道:“你是不是想问我的手臂怎么了?幸亏你射得不准,不然胳膊就废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住院,上周才出来,基本活动没问题不过强效不可能,应该下个月差不多可以康复。”

“以我们的关系,问候反而古怪。”

齐耀不以为然地笑笑,似乎也不把他的挖苦放在心上。

“我上周去国行投标碰到你爸了,投标又在我们之间二选一,开出的条件差不多,你说谁能获胜?“他故意将话题停在这里,抬眼看竹曲反应,果然竹曲神色有些不对,硬生生回道:“不知道。”

“我听到的,似乎你爸又要想弯道超车,”他盯着竹曲的脸,难得收起了笑容,语气颇有几分严肃:“他有没有把你介绍给那个国行王会长或是什么人?”

竹曲的沉默令齐耀猜出八九分,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叫你出来是为了提醒你,你爸什么人你最清楚……“

“不然呢,我不回去难道留在你身边就好了?”竹曲终于抬起头,冰冷的脸上满是嘲讽和厌恶:“你跟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你做的事难道比那些人高贵到哪里去?在我看来你比他们更恶心,起码你之前没有任何人会在我酒水里下东西,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出来说这些能改变得了什么?还是说你可以帮我解决我们家的事?亦或是故意看我笑话?”

齐耀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竹曲从未见到过的精彩表情——那个永远挂着痞笑的嘴角平了,甚至下垮,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动作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让他的脸色更难看。

竹曲在这一刻终于将连日来压抑的情绪宣泄出来,体会到了半分胜利的轻松。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齐耀,眼眶突然一热,冷笑道:“我就说吧,你口里就没真话,连戒指都没带来,耍人很好玩么?”

舒淇竖起浑身刺芒随时准备应战,可等了半天,齐耀却是一声不吭,只是沉默地看他。竹曲极度厌恶现在的氛围,起身离开,突然齐耀叫住他。

“我说过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戒指还给你,我说真的。”

竹曲扭过头,诧异地看向他。

齐耀站起身走到竹曲身旁,他比竹曲高出近一个头,身形高大直接挡住了店里的灯光,半边脸掩在暗光里,背光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是声音像是卡了什么,略微发紧,他的目光从竹曲脸上扫过,定格在窗的方向。

“我的条件是——你这次不去王会长那里,只要你做到了,我就把戒指还你。”

竹曲瞥了眼他袖口下纱布裹住的手腕,皱了皱眉,抬起头,脸上满是揶揄笑意:“齐总为了这次投标真是煞费苦心。”

齐耀张了张嘴又咽下话头,含糊其辞:”就当是吧。“

竹曲不由笑了,笑容又美又凄凉。

“十岁那年我爸为了从死人堆里救我回来,被人捅了五刀差点丢了命,你觉得我会离开他么?而且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你猜我会怎么样?”

不等齐耀反应过来,他扬长而去。

竹曲回到家里,看到竹国东在房里等他,父子俩谁也没说话,竹曲默默地换衣,竹国东突然开口道:“你去见齐耀了,见他做什么?”

“我妈的戒指掉他那里了,我找他拿回来。”竹曲看他一眼,道:“他还没有给我。”

“我最近国行的那个投标主要对手就是他,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竹曲摇头,讷讷道:“我都跟他说了,听爸爸的。”

“那就好,别听他乱说,我是你爸我怎么可能害你,我巴不得你好,”竹国东令竹曲坐到他身边,细细端详着他年轻秀丽的面容,眼里又是欣喜又是哀伤,不知是想起什么感叹道:“越长越像你妈妈,和你妈年轻时太像了,她那时多好啊,哎……如果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肯定很开心——你别难过,爸爸想办法把戒指弄回来。”

竹曲心中一热,多日的委屈和忐忑烟消云散,他抱紧竹国东哽咽道:“谢谢爸。”

竹国东拍着他的背宽慰半天,也是难得的父子温馨时光,竹曲靠在他怀里感受到片刻的关爱。

“你把王会长他们伺候好,其他的事情爸爸帮你解决。”

竹曲心下一惊,从竹国东怀里起身:“爸,什么他们?!不是王会长一个人么?”

竹国东抚着他的后背温和笑道:“不都一样的么。”

“不一样!爸,你把我当什么了?!”竹曲脸色刷地白了,嘴唇没了血色,哆哆嗦嗦地推开他,即将被双重LING虐的恐惧压垮了他所谓的亲情,理智,黑暗笼罩,他一口气堵在心头,呼吸都不顺畅了。

这次无论竹国东怎么哄也不管用,最后他也不耐烦了。

“都是男的怕什么,何况之前你跟齐耀,你有什么不知道的?!”

竹曲听到亲生父亲说这种话两眼一黑,直接瘫在沙发上,嘴唇抿成一条白线,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他通红的双眼布满血丝,像是努力克制什么,嘴唇却不住抖动。

“那你……你什么时候来接我……说啊!”

竹国东连谎言都不舍得给他,竹曲清楚,一切都是未知的,他彻底崩溃。

“齐耀说的没错……”竹曲眼眶泛红,声音颤抖着,终于将憋了多年的话吼了出来:“你到底是不是我爸,哪有爸爸这么对儿子的?!”

“我怎么对你了,供你好吃好喝当少爷养了你二十年,不是我你早就在街头饿死了,你就不该在爸爸需要时回报么?!”

一记响亮的耳光把竹曲的脸打到一片,顷刻,他白皙的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父子俩之间剑拔弩张,一点火星都会点燃空气,后果不堪设想。

“给我呆房里,哪里都不准去!!”

竹国摔门而出,从外面锁上了门。

“会长晚宴之前,不准少爷离开房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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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