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鱼yoyou 26-03-27 22:53
微博认证:超话创作官(小潭山没有天文台超话)

#谭小咪#
送走赵声阁,沈宗年返回三楼的主卧,床上的谭又明见他进来,懒洋洋地侧过身子看他,随口问道:

“赵声阁走了?”

沈宗年走过去,弯腰把他睡衣散开的腰带紧了紧,又拥过谭又明在一边睡下,脸色平淡:

“嗯,来借钱。”

沈宗年说完后,微微低头在谭又明耳边说了个数字。

怀里的谭又明一听后就笑了,他桃花眼狡黠地弯起来,一副兴致盎然的小财迷样,抓住沈宗年的手臂就开始密谋:

“你说,要是赵声阁还不上钱,那…?”

沈宗年爱看谭又明使坏的样子,觉得很可爱,他伸出干燥温热的手,轻轻梳了一下谭又明额前的软发,垂下的眼神里一片宠溺,顺着谭又明的话继续往下说:

“那他的资产就要拿来抵债,两架私人飞机,中环那层公寓,浅水湾的傍山别墅,还有那艘你念叨过好几次的游艇——他去年新买的,还没怎么用过。”

谭又明的桃花眼越听越亮,身后的狐狸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

“还有波尔多的酒庄,”沈宗年不紧不慢地补充,“他在普罗旺斯的那家温泉酒店,账面估值不错,位置也好。再加上他集团下面两个子公司的股权——”

“够了够了,”谭又明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往沈宗年怀里钻,“再说下去,我都要盼着他还不上钱了。”

沈宗年低头看着他,捏了下谭又明粉白的脸颊,嘴角微勾

“如果他还不上,那就会是你的东西,跑不了”

———
一周后

赵声阁名下的马场在城郊,占地极广,草场连绵,远山如黛。

赵声阁和沈宗年换了骑装出来,一个深灰,一个藏蓝,他们都是身量极高的人,并肩站着,像两柄未出鞘的刀。

谭又明和陈挽在场边坐着。谭又明手里端着一杯柠檬茶,细白的手指捏着杯壁,桃花眼滴溜溜地转,看着那两个人翻身上马。

谭又明的骑术其实很好,好到沈宗年以前带他去内蒙古,他能把当地牧民家的小姑娘比下去,可现在沈宗年不让他骑了——怕中年骨折,沈宗年原话。

谭又明每每想起这五个字,都要气笑一回。

“又不让我骑。”他小声嘟囔,吸了一口柠檬茶,“我骑得比沈宗年还好呢。”

陈挽坐在旁边,闻言笑了笑,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赵声阁身上,那匹马是赵声阁养了好几年的,通体乌黑,脾气烈,旁人近不得身。赵声阁翻身上去,马在原地踏了几步,被他轻轻一勒,便安静下来。

谭又明顺着陈挽的目光看过去,哼了一声:“你倒是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陈挽的声音温温和和的,“他骑术比我好。”

谭又明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这话没法接。

哨声响了。两匹马几乎是同时弹射出去,草皮被铁蹄掀起,在空中翻卷,赵声阁的马快,爆发力强,前几百米领先半个身位,而沈宗年的马稳,后劲足,过了弯道便开始咬住不放。

两个人都是极认真的性子,连这种玩闹似的比试,也透着一股谁也不让谁的狠劲,马场边上几个教练都停了手里的活,站在栏杆外面看。

谭又明不嘟囔了。他坐直了身子,桃花眼微微眯起来,盯着那道藏蓝色的身影。

沈宗年骑马的时候和他平时很不一样。平时是冷的、沉的、不动声色的;可在马背上,他整个人像被点燃了,眉目间有一种侵略性的锐气、灼人得厉害。

最后一个弯道,沈宗年从外道切进去,两匹马几乎并辔。尘土飞扬中,两个人同时冲过终点线。

平局。

谭又明“啪”地拍了一下大腿,不知道是在可惜还是在高兴。

赵声阁勒住马,翻身下来。他额角沁着细汗,骑装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陈挽已经走过去,手里拿着毛巾,递给他,赵声阁接过来,随手在脸上擦了一把,眉心还微微蹙着,像是没赢有些不甘。

“已经很厉害了。”

陈挽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哄人的意味。他伸手把赵声阁领口翻折的那一小角理平,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赵声阁低头看他,眉心松了松,“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谭又明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手里的柠檬茶不香了,遂站起来,端着杯子朝走过去,沈宗年正把缰绳交给马场的工作人员,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格外冷硬,鬓角那几缕霜白被汗水打湿,贴在他麦色的皮肤上。

谭又明走到他面前,细白的手指捏着吸管,把柠檬茶递到他嘴边。

沈宗年低头看了一眼——这柠檬茶还是他半小时前在厨房岛台上现做的,蜂蜜放得不多,谭又明嫌不够甜,自己又偷偷加了一勺糖,杯壁上还挂着水珠,吸管被咬得微微扁了。

“喝一口。”谭又明说,他借花献佛倒一点也不心虚,桃花眼亮晶晶的。

沈宗年低头,就着他手,喝了一口。甜的,带着柠檬的微酸。

谭又明托着腮看他,等他咽下去,才笑眯眯地开口:

“老公,你骑马的样子怎么这么帅?”

沈宗年的动作顿了顿。他看着面前这张脸——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红润饱满,微微翘着,天然的微笑唇

他“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把目光移开。

谭又明不依不饶,把柠檬茶往旁边的小桌上一放,整个人贴上去。脸贴着沈宗年的脸颊,软软地蹭,像一只腻歪的小猫,蹭完还不够,闭上眼睛就开始夸:

“我家老沈好厉害,什么都能做到呀。”

沈宗年被那贴上来的温热弄的恍神一瞬。谭又明的皮肤凉凉的,蹭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柠檬茶的清气,混着他身上那股暖香,若有若无

沈宗年的手臂下意识地抬了抬,想搂住那截腰,又硬生生忍住了,改用大手钳住谭又明的下巴,把人从自己脸上拉开一点距离,冷淡地给他一个眼锋,语带威胁:

“老沈?”

谭又明仰着脸看人,从这个角度看,沈宗年的脸确实有点吓人——眉目冷峻,下颌线绷得死紧,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垂下来,男人高大的身躯低低地伏在他身上,像是来讨债的鬼。

他心领神会,桃花眼弯起来,改口道:

“老公。”

沈宗年看了他两秒,松开手,低头在他粉白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像是一个嘴甜的嘉奖

谭又明被他亲得眯起眼,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赵声阁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转头看陈挽。陈挽正低着头,把他喝完水的杯子收进袋子里,动作不紧不慢,温温柔柔。赵声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自己很没意思。

他闭了嘴。

————

后来两个人躺在沙滩椅上。

太阳快落了,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湿的凉意。沈宗年靠在椅背上,谭又明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那头泼墨般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沈宗年的胸口和手臂上,被风撩起几缕,又轻轻落下。

沈宗年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捏着他垂下来的发尾,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捻着。

远处海面被夕阳烧成橘红色,几只海鸟低低地掠过。赵声阁和陈挽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着,隔着几步的距离,隐约能听见陈挽低声说“晚上想吃什么”,赵声阁回了句什么,陈挽轻轻笑了一声。

谭又明在沈宗年颈窝里动了动,声音闷闷的,像是快睡着了又舍不得睡:

“老沈。”

沈宗年眉心跳了一下,倒也没否认这个称呼:

“嗯。”

“下次你骑马,带上我。”

“不行。”

“为什么?”

“中老年人不能骨折,你会摔。”

就这么不信任他!

谭又明气笑了,张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不重,跟猫挠似的,沈宗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把搭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些。

谭又明咬完,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咬过的地方,声音含含糊糊的:

“你才中年。你全家都中年。”

沈宗年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谭又明的耳尖红红的,露在长发外面,像两片薄薄的桃花瓣。

“我全家,”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不就你一个。”

谭又明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沈宗年感觉到颈窝里那一片皮肤热起来。
#沈宗年谭又明# #我笔下的世界线# #小潭山没有天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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