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齐而俞[超话]#
浅浅带球跑另嫁他人,齐旻发疯接亲!!!
“一拜高堂——”
祝词唱起来,俞浅浅盖着盖头,满世界都是喜庆的红。
她抬起脸,朦胧中看到了林文远。
“二拜天地——”
两年前,俞浅浅挺着七个月的肚子摸到林安镇时,浑身都是伤。
路上颠簸动了胎气,进镇就晕倒在药铺门口。林文远连夜施针保胎,又守了她三天三夜。
他一文钱没收,后来他照料了她们母子三年,再后来他求娶。
俞浅浅推了三次,第四次答应了。她需要一个身份,宝儿不能被叫野种,也当是报恩。
“夫妻对拜——”
俞倩倩刚要弯腰,排山倒海般的马蹄声响起,整条街都跟着抖。
喜宴上有人放下了酒碗。
“怎么回事?”
下一瞬,惨叫从巷口传来。
王屠户被踹飞进门,整个人砸在八仙桌上,碗碟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大门从外面被劈开。
齐旻踩着碎木头走进来。
玄色袍子,前襟溅了几点暗红。右手提着一把长剑,剑身上的血没擦,顺着剑尖往下淌,滴在地上。
啪嗒,啪嗒。
“浅浅,成亲为何不请我?”
俞浅浅掀开盖头,看见在噩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时,整个人剧烈一颤。
“你……你……”
张婶的嘴张着合不上,腿一软,连人带凳子栽了下去。
林文远扶住她,关切道:“浅浅,你没事吧。”
“你们是什么人?”
齐旻抬脚往前走,把手伸向俞浅浅:“浅浅,你不想我吗?”
林文远拦过来:“休要言语轻薄我娘子。”
俞浅浅赶紧捂住他的嘴,不住地摇头:“不是,我不是!”
齐旻偏了下头,目光阴鸷:“你娘子?”
话音刚落,齐旻一脚踹在林文远胸口正中。
林文远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上门槛,条凳被带翻。
俞浅浅面如死灰,整个人瘫软在地。
挥之不去的噩梦,还是降临了。
齐旻一脚踩住了林文远的右手。
林文远闷哼了一声,额上的青筋暴起来。
齐旻低头看着这只手,饶有兴趣:“郎中?没有手的郎中是怎么样的呢?”
他缓缓碾了一下。
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林文远惨叫起来。
“齐旻!”俞浅浅扑过去,跪在齐旻脚边,红嫁衣拖了满地:“不要,不要伤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齐旻垂下头,面色更加不悦。
他伸手捏住俞浅浅的下巴,向上掰。
“可他碰过你不是吗?”
“告诉孤,他哪只手碰过你。孤砍下来给你当新婚贺礼。”【付费卡点】
堂屋里死静。
墙角有个妇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倒在旁人身上,没人敢伸手扶。
林文远趴在地上,被踩住的手指缝里渗出血来。
他仰起头,看见俞浅浅的侧脸:“浅浅,快走……”
齐旻一声令下,铁甲兵一左一右架着林文远的胳膊往外拖。
俞浅浅被齐旻打横抱起:“浅浅,你离开我,还敢跟别人成亲,可有想过后果?”
她满眼恐惧,却是无话。
一声孩子的啼哭骤响,她猛地转头看去。
宝儿被拉上了另一台马车。
她强装冷漠地收回眼,泪却止不住。
到了行宫。
齐旻:“把孩子抱进来。”
他接过孩子。
两岁的男孩儿,哭得脸皱成一团,小拳头胡乱挥。
齐旻端详着他的脸,眉骨的棱角,额头的宽度,嘴唇的形状,一点一点地看。
“几岁了?”
俞浅浅不答。
“孤再问一遍。”
“……两岁。”
齐旻算了。她逃走是两年半前,加上怀胎十月——
账对得上。
“是。”
齐旻把宝儿放回膝上,拇指擦了一下孩子脸上的泪。
“所以你怀着孤的种跑了。”
俞浅浅没说话。
“跑到一个穷镇上,让他姓林,管一个卖草药的叫爹。”
每个字都是平的,听不出喜怒。
俞浅浅的手指却在袖子里抖得止不住。
“是为了给孩子才另嫁的吗?”齐旻忽然俯身过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压到不足半尺。
俞浅浅干裂的嘴唇动了一下。
“是。”
齐旻附在她耳边,眼神变得凛利:“他碰过你吗?”
俞浅浅不自觉发抖:“没……没有。”
“呵呵,那就最好。你别骗我,你骗不了我。”
宝儿被婆子抱走安顿。
俞浅浅被带进正院的内室,房门从外面落了锁,窗子钉死了。
齐旻走进来,没掌灯。
黑暗里只有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响,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他在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你觉得,孤要怎么处理那个奸夫才好?”
俞浅浅的膝盖在裙子底下发软。
她从床沿上滑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传出去。
“你放了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黑暗里没有回应。
俞浅浅往前膝行了半步。
“我求你。”
“你求孤。”齐旻的声音从正上方压下来。“怎么个求法?”
安静了几息。
俞浅浅的手摸到了他的膝盖,沿着袍子的料往上。指头抖得厉害,碰到腰带时解了两下才找到扣。
齐旻从始至终一动不动,只是低头看着。
直到她凑得更近,他才弯下腰,嘴贴在她耳朵边上。
“为了救他,你竟然肯主动?”
气音擦过耳廓,带着笑意。
俞浅浅整个人僵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缩在塌上,红嫁衣碎了一半,雪白的皮肤上有新的淤痕。
齐旻一只手搭在她腰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走吧。”他起身理袍子。“带你去看看郎中。”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