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6-03-27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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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的小大人嫁到张家时,也是京都人人传颂的一段佳话。
大将军戍边多年,回京封侯拜相。吴家世代簪缨,小大人又是一次中榜,二人本是天作之合。
即便小大人成亲前误听传言,以为那姓张的是个青面獠牙的杀神夜叉,却也在当夜拜堂时窥见其相貌后放下心来。
不是杀神,有副好皮囊的。
两家并非官家赐婚,是张起灵托媒人去吴家求亲,说是某一日的茶会上有缘得见小大人,一见倾心。
吴邪听了这话就在思忖,何时的茶会,怎的没半点印象。
也还是嫁了,谁让他父母双亲和两位叔叔都允了呢。
可花烛夜里瞧了新婚郎君的模样,才定了心神,转头又暗自叫苦。
没别的,这武将忒能折腾了。
圆房细则家里婆子是教了的,离府前婆子一直掩面笑,只说惦念小大人去了将军府要吃苦头,可惦念也不该是笑的,好生奇怪。再则张家大族,张起灵好歹是个镇国将军,俸禄不低,该是吃不上什么苦。
谁料是夜里,小大人在榻中上气不接下气,掀了被子直推着身上的人,才知这是什么苦头。
活脱脱受罪来了。
一袭单薄里衣早被细汗浸湿,软软的贴在吴邪身上,将他腰身衬得漂亮。
他是文官,哪里有那个力气,自是比不得武将的,便翻了个身,摇头道不可了,着实不可,睡吧,今夜该尽兴了。
张起灵总想着那日茶会,在二楼雅间瞧见小大人品茶的模样,玉面杏眼,叫他有了说亲的心思。
这番娶回来,哪里就肯作罢,于是凑近从后抱住吴邪,半压上去,轻轻从小大人耳朵亲起,再朝前,转过小大人的脸,强硬地衔了唇去。
吴邪实在困倦,间隙中艰难讨饶,什么好郎君、大将军的,却是统统说出口也没效用,张起灵那手仍是往他衣裳里钻,他便有些气急,手扒着床边想逃。
张起灵轻松拽回他,扯来被子一蒙,续着方才的风月事。
新婚三日不必上朝,第四日小大人罕见请休,还是没去。
张起灵武将官衔,本也不必日日上朝,大营那安排了人手,横竖他是留在家中,尽心照顾被他磋磨不轻的小大人。
七八日才能走动无虞,可吴邪颈间的印子难消,回门时只得挑件厚实衣裳遮盖。
要说他家这武将平日里过日子不差,自打成婚,事事依着他,吴邪在府上说一不二,倒是互相和顺,唯独他是怕张起灵突然起了性子,硬要拉着他。
别看人是冷面冷情的,但也不清楚怎么就能挑动张起灵的心思。
偶尔是吴邪静静看书,或是坐在庭院烹茶,大将军就忽地撑过来,先是亲昵地同他唇舌缠吻,接着就要抱着人回屋了。
这事儿多来几次后,吴邪也逐渐摸索点门路出来,尽量不在他家将军面前晃悠,晚上避不开,没什么好说的,白日里能避则避。
也有下朝结了公务回来早的时候,恰好张起灵也在家,杵在院儿里打拳,一身热气,打得气血翻涌的,此时若迎面撞上,简直是饿昏了的狼见着了兔子一般。
吴邪一吓,忙转身走,还是没逃掉,被他家将军一拽,就进了人家怀里。
张起灵抱着他,问他去哪。
小大人只道礼部有事,他得去一趟。
张起灵问什么事。
吴邪说编撰典籍。
张起灵思忖会儿,道典籍上月才呈给了官家。
吴邪一顿。
他以为张起灵是个只知行军打仗的汉子,不理政务,没曾想也知道这等琐碎事。
瞎编的由头被戳破,更不肯放人,只闻小大人急急地挣吧两下,就被大将军抱回屋了。
这事要是全然尽兴,也难,总要顾及着身子弱的一方。
可即便是怜惜顾及了,吴邪也是吃不消的。
一来二去,不便和家中说,更不便同大内医官说,只好四处寻土郎中,想给张起灵偷偷抓方子。
在城南偏僻一隅寻到个铺子,人家以为是要滋补的药,吴邪僵持半晌,这才通红着脸,说有没有叫人不行的药,也不必是全不行,稍稍不行,就行了。
郎中意味深长地说有,当堂给他一瓷瓶,说将这药粉洒在茶水里。
小大人将信将疑回府,夜里安置前,按照郎中说,奉了盏茶给他家将军。
张起灵拿到眼前,一闻就闻出了端倪,他倒也没挑破,如常喝了,而后熄了灯,拉着吴邪回床里。
云雨时吴邪一面动情地受着,一面想这药怎么还不起效用。
正是情欲如潮涌时,张起灵才俯身在他耳朵边问他,可是去城南齐家药铺抓药了?
小大人晕乎着,听这话,双眼清明不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张起灵便说那是个骗子。
齐家铺子那个土郎中,是给军中配种的马开药的,有些马疯起来治不住,得吃了药才能压下,这药治马不治人,人就是喝一缸下去也是无用功。
吴邪愣愣听完,半晌回不来神。
没觉得被骗是多大的事,只觉疯马都能被治住,但是治不住他家将军,以后这可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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