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ck
26-03-28 00:20

麻酱三岁以后其实我就有点焦虑了,之前看到博主说“你应该庆幸是小狗先走,思念和痛苦都是由你承受,或许有一天你会接受生死无常,但是它们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为什么你不再出现,而你,可以为它养老送终。”
看完以后我如久病逢医,可后来我才发现,我能接受的只是为它送终,而非它的死亡。
一想到它的一生只有十几年,我就总觉得慌忙,好像一生中应该有很多我们该一起去经历的事情,但十几年有些来不及。
于是在二五年冬,我们带麻酱去了赛里木湖,只希望它“没白活”,看到麻酱在厚厚的雪堆里兴奋地跑窜,我觉得特别幸福,它之前从没见过这样冰雪皑皑的世界。
它在赛里木湖见到了天鹅,在库尔德宁捡了很多松果,昭苏的雪落在我们的眉梢,我们陪伴彼此度过了每一分秒,我们在冰封的苹果园看日出日落,我们并肩站立在雪山之巅,笑。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