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发的西班牙诺埃利亚·卡斯蒂略·拉莫斯(Noelia Castillo Ramos25岁)安乐死的事,大意就是这位姑娘从小家境不好,被政府送到安置中心居住,和北非未成年人移民同住,结果被那帮人性侵了。而且,凶手从未被捕,至今仍逍遥法外。这位姑娘跳楼自杀,没死成却导致瘫痪,最终绝望之下申请了安乐死,已经执行。
很多人无法理解西班牙整个政府体系为什么帮着外来非法移民欺负自己的国民。其实这件事的内在逻辑是,你要把“帮助非法移民”这个事情拆分成无数个小的个体各自的生意,各自的KPI就能理解了。
简单的说,帮非法移民让西班牙和欧洲很多人名利双收,所以大家愿意去做,帮拉莫斯(受害者)是另一个小众人群的KPI,小众人群的实力不足以扳倒大众人群,所以无法在法律层面上让凶手伏法。小众人群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给拉莫斯有限的医疗帮助,比如安乐死(这可以视作心理治疗的最终解决方案)。
再拆开分析一下,先声明我不太了解这个案子的具体细节,所以我的分析不是基于案情,而是基于我对各NGO组织和欧洲社会运营情况的了解。
让北非的难民来到西班牙,甚至落户欧洲,是一门大生意,而且是站在道义上的大生意。大量的欧洲人指着这笔大生意吃饭。这么多难民来欧洲,要吃饭,要睡觉,要上学,要工作,要学手艺,甚至,要解决生理需求, 每一门都是巨大的商机。你可以想象,这个产业是被无数个NGO组织分掉的。这里的钱,有的是难民自己出的,有的是欧洲各国政府拨款的,有的是个人和组织捐的。如果你把这个产业看作是一个大公司,那么各个NGO组织就是这个公司里的各个部门。
细化到每一个NGO组织,他们肯定希望自己起的作用更大,能分到总部更多的钱,所以他们要买希望每年引进的难民能更多一些,要么希望每年引进的难民能更特殊一些,比如残疾的,未成年的等等。这样他们的报告才能写的更好看,才能向总部申请更多的费用,才能把自身发展的更加壮大。
所以你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很多难民根本就不是难民,但不用慌,总是有人帮助你, 把你包装成难民。以及很多难民满脸大胡子和皱纹,却依然可以顶着未成年难民的名义。因为这些NGO组织们,需要你们是难民,需要你们是特殊的难民,来完成他们的KPI。
然后你就会发现,西班牙或意大利这些国家,每年引进的难民越来越多,安置不下了怎么办?于是有人想起来国家建的贫困人口帮扶安置中心,反正空着也是空着,那就用来安置难民呗。有人又提出,要是难民和本地贫困户发生争执怎么办呢?那就挑选不容易惹事的难民住里面啊,比如女性或者未成年难民。
所以你看,拉莫斯就是这样和一群在数据上是未成年的难民住在了一起,但事实上,也许那些人早就已经成年,在老家也根本不是难民。
另外,悲剧发生后,为什么正义这么难以追究?很简单。你如果抓到了凶手,审判越多,暴露出来的问题就越多。会有人发现他们不是难民,会有人发现他们不是未成年,会有人发现他们不够资格住这里等等等等,每一项违规都是某个或者某几个NGO组织的KPI,也是某个或者某几个议员老爷的法案。所以要查案,多的是给这事打掩护的。反倒是转过头来帮助拉莫斯本人,可以符合另一小群NGO的KPI,动的也是另一小群的钱包,大家是相安无事的。
这就是你看到的,媒体报道后,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猫腻,但是没有人能查清楚这些猫腻。大家能做的,只能是帮助拉莫斯多争取一些资源和帮助。这里的资源和帮助也许包括了身体上的医治和心理上的医治。而当发现所有的医治手段都不能奏效以后,安乐死偏偏成为了他们最后能做的事情。
最可笑的是,安乐死能在欧洲推广开来,甚至成为官方的一种救助手段,一定也是某些NGO组织的KPI,所以,拉莫斯的一生,其实就是NGO组织们的KPI。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