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温完靡言,发现我居然没看雀姐24年拖了很久才更新出来的番外,这和从很久没穿的衣服口袋里翻出了钱有什么区别,我美美饱餐了一顿。
雀姐还是在正文揉捏搓扁摩川柏胤这对小情侣后大笔一挥留下了更多的善意,工作必要的异地恋没办法,但是在层禄一个在别墅一个在神庙里都不忍心他俩分开啊,贺南鸢米夏柏胤用高科技降服腐朽僵化老辈子的行为有些心酸搞笑不能深思乃至儿戏吧,但是嘴角翘着眼睛酸酸。
柏胤的os是世人皆爱频伽,而我唯爱摩川、愿望是希望摩川能够永远健康快乐——是纯粹真挚到滚烫的爱,希望他没有负累,哪怕必须要坐上神坛,外界也必须允许神子走下那个囚笼和自己牵手享受最简单最幸福的时刻。柏胤恣意潇洒又骄傲,摩川爱上他是必然,从他带着伤疤的手递出糖开始,到大学时的弓箭社再到游戏里叫他老婆把他的角色号打扮得漂亮闪耀,最后是急迫地追来叫他不要退学不要放弃,这样的人摩川怎么可能忘掉。七年后这个人又出现时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是会怕他因为破伤风成为第一个死掉的频伽,在雨夜邀请他登上诺亚方舟,一切不用言明都是坦荡的渴求和无奈,在石阶上三步一叩,摩川败了,克制了许多年还是败了,于是他会给老婆交出工资卡,会抱着他说这个家里最喜欢的是你。
就像《白色声音》里那句歌词一样“飞过我们名为命运的止语”,靡言、止语,像是外化的枷锁,柏胤带摩川打碎自我束缚的枷锁,自在随心做真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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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