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模仿的韩国为何坐拥诺奖和奥斯卡#】#韩国女性作家正集体崛起# 韩国影视在国际上春风得意。2019年和2020年《寄生虫》揽获戛纳金棕榈大奖和奥斯卡四项大奖,成为获评奥斯卡最佳影片的第一部非英语电影。2021年《鱿鱼游戏》剧集席卷全球,成为网飞(Netflix)平台播放量第一的内容。之后这几年,一部又一部韩国剧集和综艺,排着队登顶网飞榜首。
如果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韩国文化,一个更为瞩目的成就是2024年韩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诺奖被首次授予亚洲女性作家,在国际流行多年的“韩女文学”,被授予极高的文学嘉奖。
而回到20多年前,韩国文化在全球可谓寂寂无名。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寄生虫》作为一部非英语影片,在奥斯卡获得空前胜利,外部因素也不容忽视。“《寄生虫》拿到奥斯卡最佳影片大奖的时候,发表感言的是CJ集团的李美敬,她是三星创始人李秉喆的长孙女。在20世纪90年代,她就推动CJ投资好莱坞的梦工厂,布局海外长达二三十年。”中国传媒大学戏剧影视学院教授、釜山国际影视节目展顾问范小青对@中国新闻周刊 分析。
那时,如日中天的香港电影也受到韩国人喜爱。美国和中国香港电影带给这一代韩国电影人的影响,是对于类型片的普遍接受和认同。“奉俊昊懂得如何去用貌似最不冒犯的、最简单的方法,先把观众都吸引过来,然后再放置自己的想法。他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存在。”范小青将这种路径称为“创造性模仿”。
韩国文学翻译院院长全秀庸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过去5年,除韩江之外,被翻译出版数量最多的作家是郑宝拉,共有22部在海外出版,她的《诅咒兔》已有13个海外版本,李美耶、孙元平、赵南柱、朴相映等紧随其后。“这些作品大多要么获得了国际奖项,要么在全球范围内有很高需求。”全秀庸说。一个瞩目的现象是,韩国女性作家的集体崛起。
2018年,《82年生的金智英》在全球爆红,成为“韩女文学”现象的起点。这本书在韩国销量突破百万,在亚洲和欧美都引发热议。为什么韩国女性文学能跨越文化藩篱,被全球读者接受?全秀庸的解释是,短短几十年中,韩国变化迅速,矛盾也被高度压缩:代际冲突、阶层冲突、性别冲突、意识形态冲突,在社会生活中密集爆发。“韩国文学描绘的冲突,其实是世界各地读者都能感受到的,只是它们在韩国被表现得更加集中、更加激烈。”她说。
长久以来,韩国似乎一直在模仿别人的声音。朝鲜半岛自古是中华文化圈的成员,后来受日本殖民30余年,日本人撤退后,美国文化施加了强大影响力。
“小时候,我把《三国演义》和《西游记》翻来覆去地读,后来也读鲁迅,产生巨大的自卑感:为什么我们没有这些?与中国浩瀚的历史相比,韩国太小,没有古典(文艺)可看。日本呢,有索尼、松下等等各种国际品牌,而我们很小、很弱,我感觉有巨大缺失。”闵奎东说。
这种缺失感,后来转化为创造的动力。今天的文化崛起,为韩国人带来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