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一个看脸的时代,绝美的阮籍把自己喝成胡铁花[干杯][干杯]
是的,我又开始联想了。
几天前翻出撒哈拉的照片,在超话里发了一篇关于石观音的诗(疯话)。
前天忆起沈浪朱七七,今天想到阮籍胡铁花。哦豁,连想象都这么押韵。
他们一个醉倒在魏晋酒馆貌美老板娘的身旁,一个在古龙笔下追逐另一个酒馆的老板娘。隔着两个次元和千年的时光,他们的形象在我眼前直晃。
阮籍用酒逃避权力的碾压,胡铁花用酒拒绝世界的荒谬。(此处必须重申,虽不咋押韵但也没有AI参与)
胡铁花,眼神贼亮,胡子拉碴,一身酒气,绰号“花蝴蝶”,独创绝技七十二式蝴蝶穿花,好友是没有语言能形容的楚留香;阮籍,风姿特秀,容貌瑰杰,好友是站着像孤松,醉了像玉山的嵇康,二位都是《世说新语容止》中的第一梯队花美男。
在那个看脸的魏晋,潘安靠脸就能赚水果换金币,因为魏晋妇女们扔水果都能扔满一车。
我就不明白了,大家都扔普通水果怎么能形成差异化?必须扔他一个榴莲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呀。
卫玠一出门就被重重包围。每次都搞得像突围。
如果阮籍愿意,他完全可以跟好友嵇康来个双双绝美。但他不。他酗酒,喝到脸肿眼红、胡子拉碴、不修边幅。
他还翻白眼,翻到所有人看到他,眼皮就止不住的颤。他驾着马车瞎逛,一边逛一边哭,你也不知道他在哭神马。
酒是他的挡箭牌,司马昭想跟他做亲家,他喝了六十天,喝了吐、吐了喝,喝到媒人根本开不了口,喝到司马昭都没啥子办法。
帅和才华,阮籍都占了,但在那个司马氏掌权的时代,长得帅是灾难。阮籍站在广武山上,看着楚汉古战场,感叹着“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嵇康被处死了,吕安也死了,这世界没眼看。
于是,他躲进了古龙的书里,成为了胡铁花。
他以大沙漠中的烈风和酷热为刀,把自己从“容貌瑰杰”雕刻成了醉卧酒家妇旁的那个不省人事的醉鬼。他本可以当潘安、当卫玠、当魏晋那个时代最耀眼的帅锅,但他偏偏把自己活成了胡铁花。
我猜,阮籍和胡铁花算的是另一笔账:当官儿有什么用?不如喝酒。出名儿有什么用?不如朋友。完美儿有什么用?不如真诚。
他们都是侠士。
狂妄,但不放浪。
一起喝酒,一起弹琴,一起长啸,一起在竹林里瞎逛。阮籍有嵇康、有山涛、有向秀、有刘伶、有阮咸、有王戎。胡铁花有老臭虫楚留香,有老狐狸姬冰雁,有不会笑的一点红。阮籍有他的竹林七贤,胡铁花有他的生死至交。
你看到大漠中那个酒馆了吗?深蓝色的夜空下,灯光一点微黄,阮籍已经半醉,靠在老板娘旁,胡铁花推门进来,大声嚷着上酒!然后就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突然看见一朵郁金香,看上了同一个老板娘。
阮籍和胡铁花,两人眼睛晶亮,好奇对视,不必自我介绍,也不需要背景设定,只用不到一秒就完成了一场灵魂间的量子跃迁。“你是谁?”“你从哪里来?”“我们以前见过吗?” 不,他们不需要任何语言。
你问他们何时量子纠缠过?也许是在阮籍追着老板娘跑了三条街、最后被人家老公拿着扫帚打出来,胡铁花在旁边笑话他的那个时候吧。
文字/瑄墨雅集 by 默默 原创手搓
图片/瑄墨雅集 by 默默 实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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