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合唱团》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想起《坠落的人》,想起格丽克,想起水泥废墟中总会出现的绿色。剧本中总是会出现树、李子、溪水、藤蔓,夹在因创伤而破碎与失语的句子之间自顾自地生长着——或许这也是作者的某种本意:创伤本就无可“疗愈”(这两个字中的任何一个,都很难实现),我们能做的唯有理解,将自己更加谦卑地蜷进万物的秩序之中,缩小,再缩小,直到在世界与时间不由分说的脉搏中安稳地共振着——在这时,我们能再一次回到流动着的当下,而不被过去的恐怖和未来的深渊所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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