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coveredCrows 26-03-28 16:14

真话含量不高。1我是爱说乱七八糟话的疯狂的人,2我是牛嬷,不意味着3我是疯狂的牛嬷。所以真话含量见仁见智:

微博会被我玩成威勃,想放牧了就会下回来一小会儿,狠狠挤两把牛奶头,再卸载,所谓念威则勃。威?勃!我能遇见的对我来说最大的祸害当然是江恩威,不会再有其他人了。我经常在说,我永远不能理解我究竟为什么会在或许是大二的暑假打开摇滚马戏团,之后突然盯着江牛圆圆的屁股不放,以至于铁了心要回坑当他的嬷嬷,然后又因为牛嬷实在太少,不得不开始上网口嗨、建设,企图寻获哪怕一两个同好。直到后来遇到很多萌谁友,甚至直到现在和好友们建了 @摇滚时代广场 这个地瓜号,开始集中发各种摇滚小东西和各种原创,然后捏了username。我时常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这就是多米诺骨牌,我永远想不到回头想想第一块牌是江恩威的屁股。不过后来的部分当然不是“祸害”,祸害只结束于我铁了心要回坑当他的嬷嬷。究竟是江牛害了我、还是当嬷嬷害了我?偶尔我会试图总结谁友里面不同成员的推的基本画像(不如说我一直在偷偷干这种事),我的感觉就是牛推真是最阴的一帮,当然这里的“阴”是一种中性意味,互联网可能对他们来说真是网吧,蛛母出蛛子。我当然也是不例外。牛推普遍的色鬼和压抑姑且不再提及,我感觉牛推的自推上身现象是最严重的,美学风格也好,性格也好,演奏风格也好,甚至bmi,牛推真是多少都有点牛上身。以及我感觉很好玩的是,依旧是我之前经常说的,我感觉——以牛为中心的话——弦组双推里汤咸的会变成思春期少女,江牛会变成花瓶男霸总,俩人一对儿会变成哥特夫妻;节奏组双推里的两个人都是兽人男同,兄弟我也是精神病,低山臭水之下的极品知音,伯牙绝弦绝的是贝斯弦;金毛组双推的话,那就是为了两个人都很所谓好看和“性感”吧!虽然我真不觉得谁人里有人好看,谁人比起好看与否,更像“性癖熔炉”,而性癖往往千奇百怪,刚好契合了谁人难以言表的长相。来吧,挑合你性癖的那位!说回牛上身的事。那要是问xbwy、xbwy,你不也是牛推吗,那你的上身部分在哪呢?我会说我觉得我不喜欢这样,我除了在做不得已的类比,一般都不喜欢把我跟人作比较,我好特别呀!不是吗?再就是,兄啊,我想上牛的身啊。或许是双重意味,前者是路人小伙的意味,我为刀俎,人为鱼肉:我听不太来他自己的专辑,但是我喜欢玩他专辑名的梗,作为一个失心疯的路人小伙子,我会首先smash his head against the wall,然后大力嘈干他的厚雪,在他清醒过来决定离开的时候告诉他啊哦,too late the hero!但是你是对的,英雄,爱果然是心脏病,love is really a heart attack,now it's time for you to kill me,之后我心脏爆裂而亡,马上风死他到他的b里,白眼果蝇,精神抖擞!那么上身的后者,就是我之前也说过的,我偶尔会想,难道没有一个滚友想过“如果自推是自己而自己是自推”的事?说实话,我觉得我很想当一个超级摇滚明星,就当这种技术流,极品b王,脑子也不大,不是主创,给我发小打工就行,还有一堆人觉得我好帅,我去!然后江恩威来替我学法,毕业的时候报名睡物圆的考试(真能报好像)。我好难受啊。我其实是后悔了,后悔为什么当初非要回坑谁人当牛嬷,导致我现在几乎对此形成了执念:我想看江恩威被干。我真是悔不当初。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会当一个幸福的月嬷,打开红白,三个队友都在法他,我简单巡视,便满意离去。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