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我爸妈的理想主义,但我也理解他们的无法理解。我作为外来者,文化观念审美都有差异的同时沟通还有障碍,有遇到很好的人,也有过被人忽视、感受到不被尊重,那种感觉很不好、很无地自容。把自己的与众不同袒露出来是需要勇气和安全感的,可人又往往靠消除差异来获得群体的认同和安全感。我也试过去迎合,去把自己晒黑,下雨不打伞,主动和别人small talk,给予足够的情绪价值,竭尽全力模仿一个和我不同的人,但这样太累了。
原本今天涂了深肤色的粉底液,给自己化了个全妆,临出门又把妆卸了,套上防晒衣带上遮阳帽出门。我想这是我对自己被主流文化绑架的行为模式最大的反抗。成为某种异类、成为某个社会的边缘行者,也是难得的体验。
发布于 澳大利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