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提前找了三个黄牛,肯定能买到张震岳,一直加价到2000块钱,结果一直等到晚上6点半还是没票。(杭州人也太要看演唱会了吧!)还好买了太原场。但整个晚上都有点魂不守舍。
回想起来,张震岳可能是我喜欢最长时间、但又经常忘记自己在喜欢他的歌手。刚上初一的时候,哈狗帮火得不得了,从哈狗帮又马上听到《秘密基地》。
本来以为也是很躁动跳跃的歌,但听了之后,非常小的我第一次有了“伤心”的陌生感受。
无论他后来出了几张专辑,他好像也总是同一个伤心的人。我听他歌的时候也会回到那个手足无措、情窦初开的初一的暑假。
在下午放学后打扫完教室卫生,什么都不懂的我坐在课桌上,眼睛亮晶晶的男孩子站着亲吻我。他说亲吻很舒服,所以一直要亲。我晚上躺着想寻回那种感受,发现自己的小臂内侧亲吻起来,最像嘴唇的柔软的触感。暑假时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思念,给他打电话之前,列了一整张纸可以聊的话题。他送给我了《等我有一天》的磁带,但是他对亲吻的热衷很快褪去了。
开学后又有一个眼睛也亮晶晶的男生,听说亲我很舒服,也要来亲我。后来我很快为了得到这些青春期的热情和思念,很轻易地体验了性,未来体验了很多很多次。以至于我如此熟练擅长。
但怎样得到那种纯洁而柔软的吻,怎样一直一直留住它,比起初一时的我,现在的我竟然还是一样笨拙。我听着《小宇》走过太多夜路了,在各种各样的国家,各种各样的街道。我时常觉得自己已经付出了一切,但纯真的时刻却总是违背我的心意、飞快消逝。
也许这已经是不应该再寻求的事物,但张震岳都快六十岁了,他唱歌的时候依然还是那个伤心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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