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会在口舌生津的时候呼唤刃说,应星我饿了。
刃觉得奇怪:他对于途喊他应星这件事情其实没有多大的波动,自然也没有做什么反驳。
他单手捏住途的脸,垂眸盯着他因为被捏着脸而微微张开的嘴——刃在看途的牙齿。
你今天要喝多少呢?刃用拇指摩挲他的脸,问出了这个平淡的问题。
说实在的,不死途抱着他啃了这么久,唯一的副作用也只是偶尔会飘点银杏叶,但是影响不大,至少能恢复味觉回到正常的阈值,但是最近他需要的血越来越多了,刃心底里涌现了一种很怪异的情绪:
到了后面,这位拉曼查先生会变得离不开他吗?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问题,他摩挲的手顿住了,挪动到了他的牙上。
怎么了,应星?侦探只是抬着头顺从他的动作,眸中的渴望却没有消逝。
你有想过你今天会落得如此境地吗?刃眯了眯眼,带了点审视的意味。
但他似乎没有想过得到回答。猎手最后还是放开了侦探,解开了盘扣,露出了脖颈。
或许有吧?男人歪了歪头,长期待在冰柜里让他身上都染上了一层寒意。
但是应星在啊。他的语气是如此欢欣,可是刃却听出了悲伤。
可是应星在啊。他搂住了刃,似乎是要用这种力道铭记:稍微忍一下吧。
而后,他张开了嘴。 http://t.cn/AXtIA0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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