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 Brody 在《纽约客》说过一句话，大意是：“伟大的电影，在五分钟内会显露自身。”

他进一步说，随便快进到像 Vertigo、Citizen Kane、Tokyo Story 这类公认伟大电影的任意片段，看五分钟，虽然不足以知道一切，但已经足以激发赞叹、惊异、热爱，并让人想把整部电影看完。不过，Brody并不是说“五分钟就能形成完整而充分的判断”，而是说五分钟已经足以点燃欲望，或者相反，抑制看下去的欲望。

这个暴论，在我看来，也绝对适合小说。有强烈风格意识和语言自觉的当代中文小说，看五页，基本上就能显露其自身对文学的野心与作者能力的大致边界。我读当代中文小说不多，但拿到索耳的《伶仃世》，我能强烈地印证 Brody 的判断。

才华这个东西，瞒不过读者五分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