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竹熊 26-03-29 14:21

泡沫经济破灭后,如上周所言,与欧美出现实质性衰退不同,日本和我国为了避免系统性金融危机,选择了维持资产负债表的稳定,所以表现为增长的明显放缓或者停滞,这个过程漫长而磨人。

正因为如此,宽松货币政策甚至量化宽松的决定,欧美就显得果断且及时,这便是“行动的勇气”。而日本和我国就因为始终存在对通货膨胀的顾虑,而被欧美批评为“太保守”。

实际上,截止今年2月,央行总资产已经比2024年底增长了约6万亿,金融机构在央行的存款也比2024年底增长了4.6万亿元,这可是货真价实增长的基础货币。这个速度其实并不低了。

但是,另一方面,这也反映出钱淤堵在了金融体系里。由于信息的缺乏,我们并不知道这个数据到底反映了什么原因。是货币传导机制出现问题还是存在抵消宽松货币政策效果的其他原因。

而有趣的是,以“独立性”著称的美联储却毫不犹豫地支撑了政府财政的扩张,相反,一直被视为缺乏独立性的日本央行和中国央行,却并不支持政府财政的扩张。

不过,与日本不同的是,虽然中国央行并不支持中央财政的扩张,但是平台公司和国有企业的存在,却使得金融机构更加倾向于支持地方政府的财政扩张。

所以,很显然“化债”成了抵消货币政策扩张的重要原因之一,甚至是主要原因。

因此,大规模地剥离地方政府资产和债务,并进而“证券化”,引导金融机构投向这个“产品”,才是解决这个矛盾的关键点。所以我主张在地方政府层面建立中国的“房利美”和“房地美”。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