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拾卿
26-03-29 14:48

#回到仙尊少年时[超话]# 成图来啦!让亲友帮忙写的还有一篇放不下了[舔屏]
在正式合籍大典前,婚服一赶制出来,言卿就迫不及待拉着谢识衣,特别积极地给他穿衣束发,但婚服繁琐程度出乎他的意料。

  谢识衣:“这件是穿外面的。”

  谢识衣:“带子系错了,这条是系那边的。”

  谢识衣:“这个是戴在脖子上的。”

  言卿终于抓狂了,不伺候了,把那繁巧一看就很贵的配饰扔在桌上:“你自己穿。”

  早知道就不那么猴急了,这下好了,谢识衣又在偷笑他。

  言卿想一出是一出,试完衣服又觉得不够,非要拉着谢识衣出去溜一圈,还美名其曰说这是提前适应,要是正式场合他被衣服绊倒或者被首饰压的走姿奇怪,他现在可是名扬万里的天才,天才要是出了这种意外说出去他的脸就没地搁了。

  言卿一路上叽叽喳喳,谢识衣也安静听着,有时候忍不住,就发现几声低不可闻的轻笑。

  霄玉殿外落雪纷飞,言卿打了把红伞,或许是执念所牵,他又和谢识衣走了遍那满山红梅的千阶,一如当年,只是多了袭红衣,和一把喜顶,飞雪簌簌落在伞面上,添饰了些色彩,像是天道无声的恭贺。

  言卿把伞微微往身旁那人倾斜,腰板不自觉挺了挺,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幺幺,我都说了还是红色的好吧。”

  谢识衣不动声色地把那点倾斜推了回去,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也轻松了几分:“是。”

  美人在侧,言卿不由得目光一直黏在人身上,直勾勾的目光毫不避讳,谢识衣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看路。”

  言卿这才收敛了一点,但又换谢识衣盯着他了,言卿心里琢磨了一下,干脆直接搂过人脖子在那唇角上轻啄一下,看见对方略带惊诧的眼神,言卿心里那个乐啊。

  尽管下一秒他就被更大力地扣住,更深入的痴缠交吻。

  言卿想,还好没带不得志来。

  那个雷霆大幅吵吵嚷嚷的甚是煞风景。

  名字也不吉利,什么似诉平生不得志,他现在太得志了!

  他现在的状态应当是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啊哈哈哈哈哈!

  回去就给不得志改名岂蓬蒿。

  铺满落梅如红毯般的长阶很快走尽,言卿拉着谢识衣赴往一处凉亭。

  “幺幺,走累了吧,来坐一会儿,坐一会儿。”

  积雪被绯红的长摆划出蜿蜒的痕迹,两道轨迹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谢识衣被他按着坐下,言卿不知从何处掏出纸笔,脸上挂着计谋得逞的笑,将一张精致的红纸铺在木桌上。

  “这是干什么?”谢识衣手上已经被他塞了支毛笔。

  言卿给他磨墨,“写婚书。”

  谢识衣的指节动了动,声音里听不出什么太大情绪:“我写?”

  言卿给他磨好了墨,也在对面坐下,支着脑袋笑道,“对啊你写。”

  谢识衣点下一笔,淡笑道,“好。”

  字如其人,他的字很秀逸,笔锋却又凌厉遒劲,谢识衣写得很认真,乌发从身侧倾泻也丝毫未觉,亭边梅花上的雪不知何时被微风吹落,世事漫随流水,浮生如梦,眼中之景却非虚幻的梦境,而是触手可得的真实。

  言卿的思绪不知飘往何年,连谢识衣唤他都未曾发觉。

  “言卿。”

  ……无人应答

  谢识衣又喊了一声:“言卿。”

  “啊?”言卿这才回过神,“写完了?”

  谢识衣嗯了一声,把纸转了个方向,将笔递给他。

  谢识衣说:“到你了,言卿。”

  那双冰雪琉璃的眸子融成一汪清泉,漾着笑意。

  言卿忙低头假装去看那书写的内容,耳尖很不争气的红了红。

  谢识衣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

  言卿被他笑得不自在,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样。

  哦不对,他们还没合籍。

  也不对,硬要说的话他们早就在一起几百年了。

  越理越乱,言卿干脆不想了,专心去看那婚书上的内容。

他的目光寻到落款,谢识衣。

  那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旁还空着一个位置。

  他握笔的手紧了紧,有些颤抖,但他依旧毫不犹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玉锦繁花,人间烟火
今已寻得良人
灼灼桃花,欣燕尔之
纵他日红尘阡陌,沧海桑田
你我仍能共赴白首
自不相离 ]

   此证
   [言卿] [谢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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