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今早主动把胖咪交给管家喂了,管家问为什么,他说猫太胖了抱不动,转身就提着比猫重几倍的水桶去了花房。
陆溓宁回家时管家在院里刻意等他:“他说猫太胖了抱不动,今天没有跟猫玩,每晚固定的猫咪冻干要交给他喂吗?”
“我来喂吧,他呢?”
“在花房呢,待了一下午。”
陆溓宁站在花房门口,看着李琰蹲在向日葵下面,拿着铁锹一点点的把土翻新,落日余晖打在他身上,蓬勃的向日葵也因李琰而黯淡。
左手臂搭着西装外套,右手提着李琰昨晚睡梦里提到的牛肉面的陆溓宁并未意识到,他早俨然一副欣赏爱人的丈夫模样。
李琰帮他把向日葵种的很好,他开始对未来的日子有了无数盼头,他想着500平的花房太小太小了,根本不够李琰种的。
要种十万棵裹满阳光的观赏性向日葵才行,这样才够他贪婪的从身后看李琰,才能透过向日葵看他不在家的日子里,李琰和他也能靠着一棵向日葵纠缠。
李琰蹲久了站起来,腿麻木的不听使唤,眼见着要倒下。陆溓宁眼疾手快,丢下手中的外套和牛肉面,跑着去抱住李琰。
李琰仰倒在他怀里,拿着铁锹,满手是泥的抓住他的白衬衫,吓了一身汗。
差一点就要扑向前跌倒在泥巴地里,不料却跌进陆溓宁怀里。
李琰惊魂未定,攥着陆溓宁的白衬衫眼睛聚焦在面前这张妖孽美艳的脸庞上,恨不能一眼万年,又发觉自己太过贪心而不自知。
陆溓宁看着李琰怔愣的模样,心想该不会是吓傻了吧?盯着他愣什么神呢,眼睛动也不动,手死拽着他的衣领。
陆溓宁试探性的叫人:“李琰?!”
李琰听到这声喊,缓过神迅速松开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弄脏你的衬衫。”
陆溓宁又气又恼,心里想着,刚才这是吓到了,现在叫回魂了紧赶着要跟自己扯清界限呢。
李琰松开手,那他也就松开手。李琰脚还麻着没有直觉,失去了陆溓宁的支撑眼见着又要倒,下意识惊呼出陆溓宁的名字,腰间又被大掌重新抱紧,大掌的主人高兴的应了一声,把人打横抱起来:“长本事了啊,敢主动放手了?!”
李琰听到陆溓宁说出的话心里一阵酸痛,明明陆溓宁埋怨的是他主动放开手不去拽紧他的衣服,可到了他心里,全部是夜里辗转反侧想到的没有陆溓宁跟其他人订婚结婚以后的生活,还有他自己一个人躲在镇上房子里苟活的日子。
李琰手伸出来举过头顶,难得主动搭话:“我手上全是土,蹭到你衣服上面了。”
陆溓宁抱着人走到门口,一脚踢开挡路的西装外套,旁边的牛肉面竟然没倒,直戳戳的放着,心想衣服脏了事小,李琰跌倒了又要瘪着嘴喝药,抱着哄着打针才事大。
“那怎么办?”陆溓宁逗他,“家里就只有这一件衬衫了,明天上班都没有衣服穿。”
李琰吃惊的张大嘴巴,抬头看陆溓宁有些泛青的胡茬,眼下挂着黑眼圈,睡觉时间少,工作几乎连轴转,唯一的乐趣是在床上折腾他。
联姻救市,连轴转忙工作,同色系的衬衫有两大衣柜,每周都上新的最新款,怎么就只有一件了?难道...陆溓宁家里要破产了吗?
李琰皱着小脸,陆溓宁这么挑剔,如果真的破产那要怎么生活呀!
陆溓宁看李琰这副苦相模样,把人抬高颠了颠:“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吗?这么小气?给你买了牛肉面回来,爱吃不吃。”
李琰不说话,陆溓宁又追问:“爱吃还是不吃?”
李琰心情复杂:“谢谢你。”
等到了晚上,两个人盖棉被睡觉,陆溓宁很久没有睡的这么香了,等到起夜上厕所时发现身旁空了,没什么温度,人不在有好一会儿了!
浴室的灯亮着,陆溓宁着急的拖鞋都顾不上穿,三步并两步推开浴室门,看到李琰在浴缸里给他洗衬衫。
“你在干什么?”
“我弄脏你的衬衫了,明天上班你要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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