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嘎嘎牛 26-03-29 22:41

#电影蜂蜜的针#
这个女人心中没有猛虎细嗅蔷薇,只有一头肆意猎杀的野兽。
日常里她卑微,渺小,是人群中不被看见的存在。可是在那些猎杀时刻里,她又是最敏捷的猎手,最凶残的猛兽。
倘若寇逸是支宁的狼,支宁就是寇逸的狈。倘若支宁是寇逸的虎,寇逸就是支宁的伥。一个个被寇逸吸引过来的人,最后成了支宁手下的鬼。到最后虎反噬了伥,狈活吞了狼。
很多人无法理解她对男主角寇逸飞蛾扑火似的爱情,其实对于支宁而言,爱他的行为本身就是爱的完成。他只是给了支宁另外一种可能。平凡生活之外的旖旎,暗潮汹涌下遥遥望见的一座灯塔的影子。于是她为了那梦幻泡影中的爱情,毫不犹豫地杀死了一个又一个挡在她前面的人。
古典意向里“东墙窥宋”的风流韵事,在支宁的视角里像显微镜下解剖蜜蜂或蚜虫一样,冰冷,机械。一解剖针下去,按住的是蠕动的身体。一解剖剪下去,分开的是头,胸,腹。
然而寇逸毕竟不是邻女窥墙三年而心不动的宋玉,更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喜欢拈花惹草,自己也沉醉在众多女性对他的仰视中。机缘巧合之下两人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飞不了他,也蹦不了她。
说穿了,她只是个渴望逃离现实,无论以爱或者其他什么名义。邦尼和克莱德式的惨烈结局,并非不适合她。
但其他那些经历了红尘万丈的女人们,无论澹台莺还是阚天天,未必真的对寇逸这样一个凡夫俗子动心。大多数人们只是通过一次次的调情,在那些暧昧的挑逗之下,完成和生活的媾和。她们其实和支宁一样,渴望着某样东西,但不一定是实际的某个人。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支宁便是用演技把自己都骗到了,以为自己真的爱寇逸。其实彼此只是彼此的陷阱,彼此的监牢。回头是岸?回头没有岸,也不想回头。
后来爱的迷幻褪色了,“你是害虫我是益虫,我吃掉了你。”于是一对男女,便成了互相捆绑的尸首。彼此腐烂着坠入阿鼻地狱。
男人和女人,总是通过拉拉扯扯,完成一出出华尔兹。但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好说对面的是人还是鬼。也许两个都是鬼,混入百鬼缭乱的夜色里。
回到电影之外,我们知道这是一部搁置了十年的电影。所幸时间的灰烬并未掩埋掉它的风采,并且依旧带着独属于赵薇的味道。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
看的时候颇为感慨,下一次相见又在何时呢?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人生究竟有几个十年呢?
世上有许多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我已倦于去追问答案,也不知道终我一生能否得到答案。
那么就此打住吧。今日头疼,写到这里已经很累了。晚安。
但我要我亲爱的朋友们,我要告诉你们:假如有一天,你们在街上遇见她,不要去问她,只替我送一朵玫瑰,送一束满天星,或一朵金线菊。
玫瑰是爱你。
满天星的花语,你在《致青春》里表达过的。
而菊,尤其金线菊,是耐于等待的。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