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夙Sapphira 26-03-30 00:57

各位晚上好,我是阿夙,在了解了全部事情经过,我有话要说。
沈阳场的票起初我并没有抢到,后来为什么又有了票,当时就有人好奇我怎么弄到的,实际原因请看图一。
看完了吗,好的,回来。
这位朋友很喜欢我的作品,看到我当时发的没抢到票的微博,恰好抢到了沈阳场又不确定是否想去,于是以这种方式出给我。彼时我热血上头,一口应下了,后来冷静下来越想越不对,既然双高在直播里反复地打击黄牛,就代表审查一定非常严格,我不能钻这个空子,于是第二天就把票还给了她,如图二。

但当时已经做好了做手工周边的计划并且采买了原材料,所以我还是决定来,只为了来给朋友们送我的礼物,同样也是完成我自己的心愿。
因为这个挂件的设计,我在去年一专二巡后就想好了,我很希望它能成功,也真的成功了,实物很精美,没有给我丢人,见我的人也很开心,没有让谁失望。
所以这两天,我根本没有进场,我只是在六点半到七点半之间出现一个小时,等大家都进场了,确认没人再来找我了,然后离开,并准备去看杭州场。于是在今晚八点三十七分,我走在回住处的路上时,通过场内的朋友得知了这个晴天霹雳。
当我听见这个消息时,我近乎崩溃,当我知道做这件事的孩子只有十六岁时,我无比无奈,我还能做什么呢,我还能怎么做呢,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全部了。
很多人来安慰我说不是我的错,告诉我不要内耗,我明白的,我当然没有错,但是我想归根结底造成今日事我有间接责任,因为我来了,因为我带着相关的物料特意来了,她或许还在进场前见过我,我想她一定见了我,甚至可能还给我塞了物料,我不知道是哪一位,于是事情就这样天打雷劈地发生了。
而答应那位朋友的番外,我已经写了一半,并提前写好了预告只等待完成那天发出去,预告如图三。
本想给大家一个惊喜,但如今是决计不可能再发了, 我也刚和这位朋友沟通完,她非常善解人意,理解我的做法。
以上是解释我在场却没进场的原因,避免有人误会我是买了黄牛票进不去。

从去年大概十月开始,扁担突然有了热度,伴随大量喜欢的声音而来的其实还有很多骂声,各种各样的。我看在眼里,并未真正放在心上,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我理解,我明白被贴脸的讨厌,明白乱舞的可怕,明白各花入各眼不喜欢不接受我的文字,所以我做了我能做的全部。有人甚至直接找到我,直言这篇作品引起的种种负面影响是我的责任,因为既然看到对正主影响这么大,我就应该做些什么,比如换掉主角的名字,让这篇文变成写别人的。
我没有回应她,我没办法回应。
先别说在文包满天飞盗版遍地走的情况下换了头有用没有,我为什么要换,我为什么要删,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只是在2024年的九月十五号,像往常一样,在某文学网站写下了一篇同人文的开篇,并在同年的10月11号完成了最后一个字。骂我的作品,讨厌我的文字,指责我的做法,都并非我的过错,所以我始终坚持在这里,不因他人而惩罚自己,更不因此放弃那些更多的声音。
而今天,情况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想我不用再提心吊胆是否我的作品被他们知晓,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个即兴词筛不筛掉对我都是严重打击,不筛掉全都完了,筛掉代表他们知道什么意思,我想我大概会是第一个连接触都没接触过就被霜糕讨厌的存在,因我当初的一时兴起,一笔落成,这样一部让两人都很尴尬的东西竟然能发酵成这个样子。
这从来不是我的本意,我自始至终都无可奈何,删文,我想过,退圈,我考虑过,可为什么呢,我的疯神榜还没有写完,为什么是我离开呢。我从不带大名,从不进主超,并尽我所能的劝诫他人,只要我看得见,我就会礼貌提醒对方删掉和我以及作品相关的一切信息,可还是落到这个地步。我本以为大半年过去了,热度早就降没了,我或许可以尝试回归到一个正常的同人作者的状态,到今天我已经不知道写文写成我这样是福是祸了。
以上是我这几个小时的心路历程。
我的情绪有些重了,其实不该这样,我应该严厉斥责这个行为,然后再度呼吁维护环境,最后彻底将此事掐死,表明从今以后它不再有任何被我提及的可能。
但允许我失控一次吧,我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创作者,走到今日我依旧感恩更多,风风雨雨地坚持着,是我的选择。今日扫了大家的兴,我在这里代替道歉,谢谢每一位私信安慰我的人,很温暖,我也很清醒,代她道歉并非我觉得自己有问题,而是这件事里我能做的唯一。
感谢每一位替我说话为我着想的人。
我不再做任何尝试,到此为止,扁担将成为一张遗像,在我这里永无任何形式的后续,不必再问我,留下它在原网站是我最后的坚持,这是我的底线,我的文字没错,不会跟着我受委屈。
而我会依旧保持创作的初心与热忱,那是我的立身之本,不可动摇,是不是什么无妄之灾已经不重要了,我也不想再指责那个孩子,没有意义,我也不再呼吁什么,没有作用。我只能做好我自己,祝愿爱我的和我爱的人都顺遂平安,前路似锦。

至于其他的,随意。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