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燃寒】拥抱的温度
顾一寒不管多大年龄都喜欢让妈妈抱,一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小时候趴在妈妈身上被横抱竖抱各种抱,长大了个子太高了没办法,只能抱上半身。顾一燃在客厅看电视,一寒就颠颠儿过来钻到妈妈怀里非要抱着,还自己搬个小板凳坐沙发旁边,往顾一燃怀里一倒,这样顾一燃就能以一种抱婴儿的姿势抱住他上半身,下半身大长腿伸在外面。
顾一燃看电视看得专注,怀里抱着个小崽子跟撸猫似的有一下没一下摸顾一寒脑袋,眼睛始终落在屏幕上。一寒从下往上能看到妈妈漂亮的下颌骨,美滋滋欣赏他妈被时间优待的脸。
郑北看着别扭的姿势觉得好玩儿,走过来故意踢踢他的长腿,“腿伸这么老长,绊着人了啊。”一寒不满地扑腾一下,在妈妈怀里一副小狗仗人势的样子,“那不是还有这么大一片空地吗。”
郑北才不跟他计较,笑眯眯坐到顾一燃旁边,顾一燃注意力也被父子俩吸引过来了,低头看着一寒笑,“你躺沙发上躺妈妈腿上多舒服,这么坐着不别扭啊?”
一寒脸埋在顾一燃胸前咕哝,“躺着你就不抱我了,我就要你用胳膊抱我。”
顾一燃拿他撒娇劲儿没办法,一下一下拍他,“好好好,满足我们宝宝。”
“一会儿胳膊该抱酸了,长这么大个儿一点没有小时候好抱。”郑北打趣道。
顾一燃笑他,“没长这么大个子你又该操心长不高了,谁在一寒小时候大半夜不睡觉在电脑上搜‘如何判断孩子是否能长高,父母高孩子一定高吗’”这么多年了顾一燃说起来还能记得郑北搜的内容。郑北被翻出黑历史,低头不好意思地在顾一燃肩膀蹭蹭,“那不是没经验吗,没当过爹,谁知道那小孩儿小时候那么胖是不是正常的。”郑北被翻黑历史也不放过顾一寒,“哎呦我天,他两三岁那段儿太胖了,肥嘟嘟的胳膊腿儿上的缝儿能夹死蚊子,闹人起来抱一晚上胳膊酸疼。”
同样被翻黑历史的顾一寒无能狂怒又扑腾了两下,“妈妈!”顾一燃看着自己的小狗崽喜欢得紧,但又觉得郑北说的很对,不予反驳,只亲亲他额头以示安抚。
郑北的话让他想起来了一寒小时候有一次感冒发烧,他和郑北带着孩子在医院挂水,那次不知怎么回事哭得格外厉害,嗓子都哭哑了,但是药也打了医生也看了,再哭也没别的办法只能陪着,生病受罪,给俩人心疼得不得了。一开始两岁多的一寒以一个坐位体前屈的姿势坐在郑北腿上输液,脚抵着郑北肚子,用一个小毯子包着,小小一只还没有郑北大腿长,哭得一抽一抽的可怜样儿。可能太难受了又不会表达,断断续续还是止不住哭,俩人就开始了换班抱,一个人拿着吊瓶的支架,一个人抱着孩子慢慢到安静的地方走一走,转移转移注意力,胳膊酸了就换过来。这招要好用一点,一寒小脸红扑扑趴在爸妈怀里,顾一燃和郑北熬红了眼睛,天光破晓的凌晨一切才终于安定下来,一家人迎着微凉晨光回到温暖的家里。
放好熟睡的一寒,俩人简单洗漱下躺到床上,郑北轻轻捏着顾一燃胳膊给他揉揉,顾一燃趴在郑北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抱”是人类最有效的情感接收和表达,但是此刻被郑北抱着,他也环抱着郑北的腰,手臂还有些许抱一晚上一寒的肌肉记忆,都让他觉得用双手丈量生命的重量如此有意义。他希望抱郑北,抱一寒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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