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一条蔡维泽唱象牙舟的视频,标题里还有文兆杰,但我没有看到他出现的耐心,扫了一眼眼评论区,有个词很扎眼:八年。
我想起来之前有一回和弟仔吃完饭,漫无目的地闲逛,没得聊了,开始聊那些对自己影响很大的乐队,她的答案里有傻白和deca,我是蛮惊讶的,我以为她也只是吃我安利听听。
我对傻白还是蛮有感情的,尤其是首专。那几年回答去孤岛只能带的一张专辑,万青都进不了决赛(那个时候万青于我而言太“标签”),在《丑奴儿》和《夜长梦少》里,我最终放弃了草东,因为我觉得《丑》的面向太单一,可能支撑不了单调无望的孤岛生活,后者的面向丰富些。
快要29岁了,意味着和弟仔认识快要18年,天真无知的十三岁,我有很多至今未解的忧郁,怨恨还是很生猛的,失眠到六点,然后睡到十二点,那间已经不存在的房子里,所有的陈设都还很生动。日子愈近,愈是纠结是否该象征性地去做些什么,去庆祝,去消费,去约见那些久违的亲友;又或者像一直以来那样,轻轻揭过,反正它从来也只是个不合时宜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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