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啊》
Alisa/Weiling, 慎入 [doge]

“你给我下来！”

“你放手！”

华丽的街道上，高跟鞋声清脆，酒吧外的笑声却在一瞬间停住。

视线的焦点，不在装扮，不在演奏，

而在曼谷最古老餐馆外停着的那辆车。

服务员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抱歉，抱歉，是我的错，两位……”

车门被从外面猛地拉开。

“Weiling女士！你的大衣——咳咳——”

大衣没递到，反倒吸了一口烟灰。

她瞥见老板的表情——看来今晚没吃上晚餐的，不只是车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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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

“你别管！”

“你给我停下来好好说话！”

“我就不会说话！我什么都不会！我就是个野孩子！现在该下车了吧？”

“Alisa。”

语气不再急促。

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颤。

“送我回家。”

她还是不肯松口。

她下意识地顶了句：“哪个家呢，那么多‘家’。”

然而，在副驾的注视下，车速还是一点点慢下来，转进那条熟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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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还没亮，包已经被抛到沙发上。

“尊贵的Weiling女士，任务已完成，下人可以走了吧？”

她没有等到回应。

水倒进透明玻璃杯。

“喝。”

冰凉的水入喉，把火气压了下去。

“你刚才跟我较什么劲？”

“没较劲。”

“哦，是吗？那我倒是很期待，等下互联网和媒体会怎么写这一出。”

“嗯，我也期待。让你好好再看清，我就是这样，挺好的。”

“你……”她叹气，“今天庆祝节目顺利结束，让你陪我吃顿好的，就这么为难你吗？”

她这才发现年上的在发抖。

大衣没带上。

又多了一件她没做好的事。

“我……”

她顿了一下。

“我没什么为难的。我怕为难的是你吧？”
“跟一个连澳大利亚西冷牛排都说不好的人在一起，这真的是你要的吗？”
“我说了十次，还是说不好。”
“何必不去跟别的股东庆祝？他们也许能让你吃得更好。”

“Alisa。”

训得越大声，她越当着没听见。

“反正我就是爱吃木瓜沙拉，只会吃这些低级的东西。原因你比我更清楚吧。”

“ALISA。”

一只优雅的手伸向她的脸。

她怔住。

她什么时候开始掉眼泪了？

“Alisa……”

这一次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双年长的手还带着一丝气味。

她认得。

周年礼物。

“我可以每天陪你吃木瓜沙拉。”
“可你忘了吗，是谁半夜看视频，还要我答应带她来吃这家西冷牛排，才肯回去睡觉？”

“这餐馆的服务员、老板、菜单，都是我一年一年带出来的。”
“他们为了今晚，把食材空运过来。”

“你没听见老板说，我上一次来，是哪一年吗？”
“今天全场看你的眼神——”
“你还要怀疑，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吗？”

——玻璃轻轻碰在台面上。

“算了。要道歉的，也其实是我。”
“你说得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如果那一年，我能好好护住你……你的……你……”

她的话断在那里。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前。

拉下自己的皮衣拉链，把人整个人裹进怀里。

“对不起，Weiling，对不起，别哭，别哭。”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我刚才是在说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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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回去吧。”

皮衣滑落在地。

她几乎是立刻贴了上去，用身体替那一点温度补上。

“回哪啊？”

语气半是调侃，半是不安。

“回你那边去吧。”

“今晚……或许我们应该冷静一下。”

“可是——”

她停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家啊。”

她往前了一点。

声音落在年上的耳边—

“Australian sirloin。”

这一次，说得很轻，也很稳。

“不是不会。”

她贴在她肩上。

“越想说对，就越说不好。”

她没有等到回应。

只感觉到那双手在她手臂上收紧了。

像是怕一松开，人就会走远。

#brokenoflove##破碎的爱[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