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狗腿子柱子哥
26-03-30 11:59 微博认证:复旦大学

外科医生的手真好看啊。

就是那种干净、修长、有筋骨的春笋般的美。

很难不对这样的手心动。

最近都是眼镜哥给我那皮开肉绽斑驳的肚子换药,今天腹水太多,一直渗液,拔管十几分钟就渗透了腹带衣裤外套床单,于是只能再给我缝针。

眼镜哥要给我的肚子空手缝针,不打麻醉,我的姿势be like右手举起来,空出空间不碰到他,但是在他肩膀和脸附近。

他刚要缝,我心里忐忑,我没数自己能不能忍住,万一吱哇乱叫起来,万一我猛动还把人推开呢,我赶紧喊停。

“我把手挪开吧,离你远一点,我怕我伸手推你。”

尴尬地想死,我觉得自己又丑事儿又多咋还这么娇气。

于是我就把手伸到床边抓住床沿的铁杆上,感觉这个位置更尴尬了。

空手缝针当真是疼的,我想象着奶糖在嘴巴里融化的浓烈的甜,回忆了一些甜蜜的往事,假装云淡风轻面不改色一动不动地缝完了,气都没叹,装得我真是铁血真战士。

我心里对自己也很无语:真能摒啊,为了给一个小十岁的小医生留个好印象居然这都能装坚强。

可是有什么用啊,出院了就见不到了,科室轮转也很快,没有任何交集,医院里穿梭基本都是别人认出我,没机会再见面让对方看到我一肚子全是刀疤以外的样子,见到了也没什么用。他也不认识阿柱,知道阿柱也不会留个什么别的印象,完全不相关。

想到这里这口气才叹出来,偷偷掏出禁果含起来,不让我吃东西我就偷偷含糖,奶糖真甜啊。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