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诗言妈妈 26-03-30 13:11
微博认证:当事人 李女士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要用这样的方式记录我孩子的最后几个小时。

他叫杜诗言,男孩,刚满1岁。

2026年3月25日早上,我们带他去恩施州中心医院妇儿医院(金龙院区)看病。那天的情况,在我们看来,只是一次普通就诊。

上午 9:53—10:09
我们挂了专家号就诊。医生听诊、看了口腔,用手摸了一下体温,说“问题不大”,建议住院观察几天。

于是我们按照安排办理住院。

孩子被安排到14楼病房,13床。护士测体温、称重,打了留置针。医生简单询问了是否有药物过敏史,我们如实回答:没有打过针,不清楚是否过敏。

之后,没有医生再来查看孩子。

孩子很快睡着了,整整睡了一个小时,期间一切正常。

12:40
孩子醒来,被叫去护士站做检查:抽血(5管+半管)、心电图,以及结核菌素试验。

13:00
开始静脉输液。护士告知使用的是“阿奇霉素”。

我们没有任何怀疑。

13:04,仅仅4分钟后——

孩子突然开始剧烈抽搐。

我们当场慌了,立刻呼救。

13:09
两名护士和管床医生来到病房。我们第一时间问:是不是药物过敏?

得到的回答是:
“不是过敏,阿奇霉素不需要做皮试。”

随后,他们给孩子推了镇静剂,并反复告诉我们:
“抽搐很正常,没事。”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

几分钟后,我们亲眼看到——
孩子嘴唇开始发紫,手脚发白。

我们一再请求:请立刻抢救!

这时,孩子的呼吸和脉搏已经非常微弱。

我们听到他们在联系心脏科室,但电话一度打不通,反复拨打多次才接通。随后又被告知:ICU医生大约还需要10分钟才能到。

我们不断请求:
“请你们先救孩子!”

但在那段时间里,我们没有看到有效的抢救措施。

13:25
距离孩子抽搐已经过去20多分钟,管床医生才再次到场。

13:29
最初接诊的专家医生赶到。

13:36
ICU医生到达。

而这个时候,我们的孩子,已经没有心跳了。



事情发生之后,我们所有家属被集中安排在一个房间里。

整整一天一夜,没有任何主要负责人来面对我们、解释情况。

直到我们情绪崩溃,回到出事病房质问,医院才有部分领导出面。

但我们等来的,不是解释。

而是冷冰冰的一句话:
“可以给几万元安葬费,其他等尸检结果。”

没有经过说明,没有过程解释,没有基本的安抚。

就像这一切,只是一个需要尽快“处理掉”的流程。



我们不是来闹事的。

我们也知道,医学不是万能的。

但我们无法理解:
• 一个被判断为“没有大问题”的孩子,为什么在输液几分钟后突然剧烈抽搐?
• 在孩子情况急剧恶化的情况下,为什么一直被告知“正常”?
• 在我们反复请求抢救的时间里,是否有采取及时、有效的应对措施?
• 为什么关键抢救力量需要等待,而不是第一时间处理?

这些问题,到现在,没有人给我们答案。



我们失去了孩子。

他才1岁。

他还不会说完整的话,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我们现在唯一想要的,不是对抗,不是情绪宣泄,而是:
• 一个清晰、完整的事实经过
• 一个公正、透明的责任认定
• 一个最基本的解释和态度

以及——
不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在别的孩子身上。



如果这件事情没有被看见,它就可能被忽略。

如果被忽略,它就可能重演。

我们不得不把这件事说出来。

不是为了放大痛苦,而是为了让真相有机会被认真对待。

请帮我们转发。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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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