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朋友问我：Q老师，我看你平时是个挺散漫的人，怎么微博上一直很喜欢说“中国”、“中国人”这类标签感特别强的话题。一个人优秀就完了，是哪国人有那么重要吗？个体完全可以跳出群体叙事啊。

其实一个族群的整体正面形象，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这就好比，“投资不过山海关”这个标签，意味着如果你人在东北，即使个体很优秀，也可能会因为这个标签无法拿到商业投资。如果你是个清华毕业生，个体当然是优秀的，但如果清华的形象差，清华学生就拿不到溢价。企业招聘时看到学校的标签或者前工作单位的标签，甚至会在不看个体具体条件的情况下直接确认是否进入下一轮。

把这个事情拓展到“中国”这个层面，就会理解即使你特别讨厌集体主义，你也会因为群体标签得到溢价或者直接出局。群体标签是一种群体的外部性，“正”的时候所有人获益，“负”的时候所有人受损。

有人说，人是因为价值观在一起的，而不是族群。这话对也不对。前提是社会运行没有任何摩擦成本，信息非常透明，但现实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