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史航
26-03-30 15:46 微博认证:编剧、策划人、《鹦鹉话外音》主讲人、《奇葩说》第三季辩手

先讲一个小故事。

写《毁灭》的法捷耶夫,在政治运动中表态及时,批评诗人帕斯捷尔纳克:“不问政治,无思想性,脱离人民群众生活”。

几天后,他同爱伦堡聊天时忽然说:“你想听听真正的诗歌吗?”
接着他便大段大段背诵起帕斯捷尔纳克的诗来。

1956年法捷耶夫自杀,遗书说:“犹如从邪恶中渴望得到解脱那样乐于结束人生。请把我葬在我母亲墓旁。”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每个人需要有一点自己的私房诗歌,就像厕上书、枕边书,或者急切时要秘密祷告的神明。

那就回想一些我以前喜欢的诗。

80年代喜欢过的诗句,是“冰川纪过去了,为什么到处是冰凌?好望角发现了,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竞争?”

90年代喜欢的诗句,是“我琴声呜咽,泪水全无,只身打马过草原。”

两千年以后喜欢的诗句,是“为了多爱一次,我可以叶落千丈,可以让一千个人紧紧追杀。”

近十几年喜欢的诗句,是“汽车开来不必躲闪,煤气未关不必起床,游向深海不必回头。”

中国的古诗,也有些是我需要深呼吸的时刻顺便默诵的,不一定有名,但相对管用。

曾经是明人的“大江来从万山中,山势尽与江流东。钟山如龙独西上,欲破巨浪乘长风。”
后来是唐人的“少年心事当摩云,谁念幽寒作呜呃。”
再往后,是“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早达笑弹冠。
这些年则是“大贤犹不遇,小儒安足悲。”

谢谢北岛、海子、俞心焦(俞心樵)、陆忆敏、高启、李贺、王维、李白。

你的私房诗句是什么呢?
乞分享。
也许明天后天下星期你就不喜欢了,所以,趁着还喜欢,请留痕在这里。

发布于 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