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最喜欢末之死一幕，记忆已模糊，只剩下一片绿：无头尸掩在苍翠的草中，四散了零星小米花。遮住她的脸、光影掩住了我的眼，她死在花样年华。夜奔回还，等待她的惟有庙外寒星长刀，末夫人只好被割去少女无辜的头颅。那一幕真是什么诗都可以误读：应怜屐齿印苍苔，点点是离人泪，道是情多还不是，苦为恨少却教猜，一望损莓苔。这些是后面才想起来，当下的第一句诗是错误的，离恨…恰如春草，渐行渐远还生…岚说，放在这里，还生有一种还在往前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