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她的专访全部,你就会发现她整个人的表态、体态都属于一个心理状态很不好的阶段,跟谷爱凌那个纪录片里,谷爱凌在受伤后遇到的挫折、不自信、迷茫纠结显然是两码事。她当下最需要的就是找个心理医生,长期调节一下她的心理状态。
竞技运动当然少不了运动创伤,但如果因为竞技运动而使得人本身的心理发展、精神层面、人格层面要面临如此大的自我厌恶,那这项运动存在的意义又在哪里,这就是我现在已经没法去对体操、跳水这类女士项目以很好观感的原因(男性这种项目要求和发展完全不一样)。
更何况在咱们这很多知名运动员,都是到了快退役,或者彻底远离这个项目才谈得上“热爱”,证明运动成长道路出现这种问题,早就不是孤例了。
但是没办法,就咱们这边而言运动医学、运动科学、运动心理学的认知依然极低,低到在21世纪第二十个年头,更像玄学。
(喏刚说完全红婵就看到图二的帖子,有救吗?没。)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