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种想自己的事悲悲戚戚哭哭啼啼,客户大姐的电话一进来,马上妇女导师上身,一秒变男姐。
我确实活成了两张皮。我的性格是一个消极,悲观,沮丧,敏感,焦虑,文艺的底色,但是我这几年一直扮演积极,乐观,励志,向上,勇敢的人生导师角色。这算是冲突吗。其实也谈不上,这是我选择的一种用积极抵抗消极的生活方式,苦和甜一掺和,至少可以骚眉耷拉眼的瞎特么活着。
我被消极,沮丧,抑郁吞噬过,所以我要一直拼命往阳光里跑。我跟很多人提过,我刚断药那两年,每年开春,我甚至都不能在家里待着,因为我非常恐惧,那种恐惧是莫名的病态的恐高。我早上一睁眼打开电脑,音乐软件里就放《红色娘子军》,强行让自己“快乐”起来。刷牙洗脸出门,在外头运动,工作一整天,回到家,洗澡,躺下睡觉。
我偶尔安慰自己,其实我也没啥太多抱怨的,至少我手里的钱还能为老人最后的生活埋单,已经非常OK了。我跟兄弟姐妹之间没啥矛盾,因为我根本不在意。抱怨是抱怨。我只是会因为一些细小的安排烦恼,因为我是一个希望按自己的节奏推进生活的人。
今年我状态还没调整好,我爸又住院。我想微博世界的网友,对我过去十年的遭遇,了如指掌。但是这些东西,我在生活里,几乎只字未提。甚至我吃了三年精神类的药物,我也没跟别人说过。有一年我回到老家,我状态已经很差,那时候我父母已经快到七十好几,我突然意识到我妈已经看不出来我难过了。她已经变得麻木,开始失去敏锐的察觉,生命也开始从肉体中一点一点流逝。这些东西,才是生命最残酷的部分。甚至这两年,我选择了回避跟老人有很多时间相处。我没有勇气面对,生命就这样流逝掉。当然这是我要必须面对的一个人生命题,非常大的一个。
当时我妈只能看到我的脚肿了,走不了路。我说,我走不了路了,我妈握着我的脚说,得去看看。我说,过几天我就去北京看病。但是那时候我的精神世界塌差不多了,非常沮丧。
别人的五十岁的人生,未必比我多兴高采烈。反正每个人,都要独自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无论是拥有婚姻,还是单身,也或者有伴侣。我现在最需要有人帮我技术上去操作一些事。这样的人,也很难找。
我不是物色了一个餐厅的男孩,但是男孩的妈妈是一个控制狂,他妈妈觉得我是一个骗子。我甚至觉得他妈妈会看他的微信。他后来微信上找过我一次,跟我客套了一下,他没说啥事。后来在店里我遇到他,他跟我说了一下,他骑摩托车追尾了轿车有纠纷,希望我能教他怎么跟别人把赔偿谈下来。他甚至不敢在微信上跟我提这件事。我后来没有回应他,我不想趟这个浑水。其实中间只差七千块,我甚至可以帮他出个几千。他是全责。但是我跟他没有缘分。人就是这样,没有缘分,什么也不会发生。
希望姐妹们把这样的微博内容当成我的情绪宣泄。姐会一直是华人妇女里的领导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