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贺思慕,真的是一个最心软也最温柔的鬼[捂嘴哭]
段胥来找她换药,说太疼了,要不现在就换走吧。她非常清醒、毫无波澜地回答:疼痛是凡人的自我保护机制,没了痛感才会加倍危险。
她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平静地给他分析:为什么你应该继续疼着。
其实这里藏着贺思慕很深的一个心理底色,她对感受这件事,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尊重,甚至是羡慕。
她想要五感,不是因为贪心,而是因为她知道感受本身的重量。所以当段胥嚷嚷着疼,她反而是最清醒的那个:能感受到疼,是一种你自己还没意识到的特权。
然后是上药。
贺思慕没有触感,不知道轻重,这是她的局限,她自己也清楚。但她没有因为他喊疼就手软,反而说:你在敌营乱杀的时候,和十五对决的时候,活像个没有感觉的游灵,现在却娇气地嗷嗷叫。
这句话很损,但损得很准。
她把他的娇气和他平时的悍勇并排放在他面前:你明明感受得到疼,但你可以选择不被它左右;你现在感受到了,却在嫌它碍事。
但这又不完全是激将。
因为她自己没有触感,做不到轻柔,不是不想,是她根本感知不到那条边界在哪里。
她没有办法用温柔表达心疼,只能用语言替代触感,用那句很冲的话告诉他:我知道你疼,但你扛得住,因为我见过你扛得住的样子。
这是独属于贺思慕版本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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