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子衿c 26-03-30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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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1
#瓶邪#
ABO 哥A吴B 雨村背景

哥会木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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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个正常的人是很难克服生理本能的,但显然张家人不属于正常人这个范畴。

张起灵是个Alpha,一个按理来说会拥有易感期的Alpha,其实也不应该这样讲,张起灵再怎么逆天,多少还会存在属于人类的特征,所以张起灵有易感期,只是这易感期不怎么符合“标准”。

其他Alpha在易感期时信息素会控制不住“爆发”,张起灵却是“内敛”,字面意义上的往内收,就是在一个非常固定的时期,身上的信息素会瞬间消失,仿佛直接从Alpha 变成了Beta。

这种情况还是胖子最先发现的,而后告诉了吴邪。

很容易就能猜出来,张起灵身上这种非正常的情况和张家那套变态的训练机制脱不了干系,不过当时那情况,张起灵要么是失忆状态,要么是守口如瓶神秘莫测的姿态,具体原因也问不出来,再往后想问,人却不在身边,只能沿着这人之前的脚步,一步步摸索探寻,再一点点得知真相。

但这个真相也只是捉到了一点尾巴,毕竟张家最核心的人员早就被沙土吞没,具体的操作方式和训练机制压根没能完整的保存下来,而且不同层级的人员,要接受的训练方式也不同,所以目前只有张起灵一个人在处于易感期时是这种极端状况。

再扩大范围去调查其他张家人,要么是易感期的时间跨度长,要么是比其他Alpha更擅长控制情绪,如果用生病来形容,就是张起灵是张家里面病的最严重的。

但这只是世俗眼中的“不正常”,每次胖子暗戳戳提醒吴邪,吴邪便仔仔细细多次观察过,张起灵在这个阶段非常正常,能吃能睡,能跑能跳,打拳带出的风声都比往常要响,而且一如既往沉默,压根没有出现易感期中会改变性格这一特征。

所以到底是不是得病,需不需要他帮忙干预,就成了一个问题。

胖子也是个Alpha,家里两个Alpha一个Beta倒不会出现多么尴尬的情况,而且胖子的易感期压根不会对张起灵造成影响,在一块生活就更加方便,所以怎么看,怎么去推测,怎么去分析,张起灵身上这个特殊的易感期似乎并不是个问题。

而后又是一个月过去,胖子忽然就说,张起灵的易感期已经持续了大半个月了。

正常的易感期是3到7日,平时张起灵的易感期最长也只会持续两日。

“你怎么不早说?”吴邪吃了一惊。

“我也没说他易感期结束了啊。”胖子反驳。

“……”

果然特殊化最终一定会出问题。

吴邪深深叹口气,更加忧愁。

他联系过张海客,也高强度翻阅过张家留存的资料,是找到点蛛丝马迹,但里面只是称这情况为“完全体”,而完全体是不需要被称作问题被解决的。

实在是没办法,只能选择和当事人沟通。

肉眼看着张起灵实在不像是有问题的状态,闷头坐在小凳子上编箩筐,那手法仍旧一流。

吴邪蹲在一旁,左瞅瞅右瞧瞧,斟酌语句问道:“这几天……有哪里不舒服吗?”

张起灵没有抬头,手上动作也没有停顿,更没有回应。

可能是问了一句废话。

吴邪扣扣下巴,索性也不绕弯子了,直截了当问道:“你易感期是不是出问题了?”

张起灵一顿,头抬了一点,眼睛也看过来。

这反应看得吴邪心里一紧,知道这确实是有问题,就连忙追问:“要怎么解决,我能帮你吗?”

但这话问完,张起灵忽然又垂下脑袋,继续编着手里的箩筐。

这一下又把吴邪搞得一愣,他呆了呆,琢磨一会,不是很能确定张起灵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他问了一句奇怪的话?还是因为他一个Beta问Alpha易感期会显得唐突,毕竟这俩不是一个性别,再怎么是兄弟,问这种私密的问题还是会有些奇怪。

吴邪又扣扣下巴,歪着脑袋认认真真再次打量一番。

表情正常,坐姿正常,手法正常,穿着正常。

就是似乎更加沉默了,今天一个字都没蹦出来过,吴邪困惑地皱眉,视线跟着张起灵的手移动。

张起灵很快编完一个,放好,探身要从一旁拿竹条。

不过剩下的竹条显然不够再编一个,张起灵就起身,往厨房里走,接着手握着一把砍刀走出来,看那模样是要去砍竹子。

吴邪自然得跟上,他之前跟着一块去过,也熟悉这条路,但走着走着,就发现有点不对劲。

竹林里面原本是没有路的,现在硬生生被张起灵劈出一条小径,是从大路的中间开始往里探进一两米,才能看出路来,两边的竹子切口整齐,旁边零零碎碎散落着编好的箩筐。

这里基本上没什么人会来,这箩筐也没人捡,吴邪弯腰拾起一个,是张起灵的手法,但底部漏了一个大洞,显然是残次品。

而再往里,到了小径的尽头,这种残次品的数量就越来越多,有的只编了一半就被扔在地上。

吴邪走过去,编好的那半没有问题,但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张起灵很少会出现这种不耐烦的情况,这人极其重视效率,做的每件事都有一个目的,不可能会做出半途而废的事情。

这时身后响起劈砍竹子的声响,吴邪丢掉箩筐,回头去看。

这一看他整个人就呆住了。

张起灵每一次劈砍用的力道都极大,不像是在砍竹子,反而是像……发泄?

每个动作都是大开大合,举起的刀高扬过头顶,再狠狠往下,带出令人牙酸的破空声,竹子应声而倒,而在停滞在空中的一两秒,张起灵又连续劈砍,直接将身前的那一截竹子劈砍成了碎片。

背对着的姿势,吴邪看不清张起灵脸上的表情,但这人双臂绷紧的肌肉,以及一下比一下狠戾的砍法,简直是要将人的心脏给吓得蹦出去。

“小,小哥?”吴邪惊慌地喊了一声。

就见张起灵猛地停顿,似乎是刚记起来身后还有他这个人,忽然扔了手中的砍刀,慢慢转过身来。

人还是那个人,但似乎哪哪都有了变化。

呼吸间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往常大,看着他的眼神也没往常淡然,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侵略感。

“你怎么了?”他问道。

张起灵却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嘴唇紧抿,肌肉也紧绷着,似乎是在强行压抑着什么。

太吓人了,吴邪胆战心惊地与张起灵对视,这可不是一般的吓人,身前就像是立了一只蓄势待发,随时要取他小命的野兽,况且张起灵比野兽还要野兽,要是一巴掌拍过来,估计人还没到,气流都能让他的脑袋分家。

当然这话夸张了一点,张起灵也绝对不可能伤害他,吴邪全身都被吓得发毛,抖了又抖,半晌才勉勉强强找回正常呼吸的频率。

这时候谁靠近张起灵谁就是大傻叉,吴邪战战兢兢往后退了一步,但却是这么一小步,张起灵忽然有了动作,直直往他这里逼近。

速度太快,一晃眼,这人就到了面前。

吴邪本能停住,只觉得双腿发软。

但又在下一刻,眼前的人一皱眉,突然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

“?”

吴邪呆了呆,而后条件反射般往前连走几步,一下抓住张起灵的手。

“你不准跑。”

这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吴邪僵了僵,实在是张起灵之前担任职业失踪人员给他造成的阴影太大,他都形成了本能反应,不过抓着人的手了,心里的恐惧忽然间就散了个精光。

张起灵没挣扎,也没打他,很乖地被他抓着,还很轻微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说他不会跑。

那这还怕个毛,吴邪吐口气,说道:“我们回家。”

这是出大问题了,天大的问题。

他想拽着人走,不过平常张起灵也不会被轻易拽动,他本能就要去拽第二下,但他就这么轻轻一拽,就像是在拽一根羽毛,轻飘飘的,直接把人给拽到了怀里。

准确来说是把自己拽到了张起灵怀里。

近距离接触,肉眼看不到的问题一下就浮出水面。

张起灵身上很烫。

吴邪又吃了一惊,立马扒着人的领子往里去看。

胸膛上黑压压一片,纹身全出来了,以他对张起灵的了解,仅凭刚刚那运动量,这人的体温绝对不会升的这么快。

怪不得这人不穿老头衫训练了。

他还以为是平时的唠叨起了作用。

这天还时不时下着雨,风一刮又湿又冷,就算锻炼也不能穿老头衫锻炼,他唠叨着唠叨着,张起灵突然穿上了长袖,结果不是因为被念烦了,是要遮纹身么?

那平常睡一个被窝,他觉得被窝暖和了很多,是因为张起灵在发烧?

那还回什么家,得赶紧去医院了。

吴邪又急又慌松开手,他往兜里掏几下,掏出手机,正要给胖子打去电话,手里却一空,接着肩上一沉,脖颈处就传来一股灼热的气流。

“我难受,吴邪。”张起灵说道。

发烧了能不难受么?

吴邪安抚地拍拍张起灵的肩膀:“去医院吧,我和胖子陪你一起。”

这话说完,却不见张起灵回应,吴邪等了一会,他实在是着急,怕把人给烧坏了,就摸索着去拿张起灵手里的手机。

张起灵一扬手躲过,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他身上压。再然后,压着压着,啪嗒一声,手机忽然落地。

耳边是张起灵很均匀的呼吸声,吴邪怔住,慢慢将人推开一些。

张起灵睡着了。

这些天,张起灵起的比往常早,睡的比往常晚,他还以为,是这人觉得雨村太闲,待不住,于是在院里锻炼完,就要去跑山,跑完就坐那编箩筐,编完就去砍竹子,砍完又要去采蘑菇,采完还要去山上再跑一圈。

运动量大的离谱,也是没有一刻肯停下来。

不是不肯停,是停不下来。

确实会难受,吴邪愣愣盯着张起灵的头发瞧,他也难受,他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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