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和亲中,,今夜不知为何他没有来,他最近日日都来,方逢至以为他还会来,虽没刻意等着,但确实没有睡,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觉得冷,好几天没这么冷了,皮褥子都暖不了方逢至。
他这才知道被窝里有个蛮子有多暖和,他不来方逢至也不见得早睡,不知道翻来覆去躺了多久,听到外头一阵阵马蹄声,方逢至把被子蒙得更紧了,外头一阵号角声,在打仗吗?方逢至披了衣服想要去看看,刚出了帐子就看到门口有两个大汉在这守着。
“公主,今夜有仗要打,您先睡吧。”其中一个长着一圈胡子的人说着。
方逢至犹豫一番,没敢问出口,是那人安排的吗?方逢至看着远处的狼烟忧心忡忡,这一晚他没睡着,早晨天亮了,侍女来了,方逢至才稍微安心点睡下,这一觉睡得轻但睡了好久,方逢至做了好多个梦,他梦到他肚子大了那人也不让他见自己,方逢至一晚上没睡就等早晨起来看他,发现他是那种方逢至最不喜欢的长相,他又生了个小丑蛮子,方逢至在梦里一直哭,一直哭…
“殿下,殿下。”侍女急得直晃他,方逢至悠悠转醒问她:“怎么了?”
“殿下,你怎么哭了?”侍女着急地说。方逢至做了太多梦,有点累,抬手摸了摸湿漉漉的眼睛说:“我做梦了…”
“殿下想娘娘了吧。”侍女趴在他被子上哭,方逢至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拿了帕子塞给她说:“好了,我没事,我好好的母妃才不会担心,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机会再回去。”
方逢至实在太累,还有些提心吊胆,睡得又不好,他说:“你先回去吧,不必在这守着我了。”
她走了方逢至又躺了一阵,天快黑了,他睡了一整天,披着衣服走出去,门口换了两个人,方逢至拉住衣服问:“他们…他们回来了吗?”
“回了,公主莫急,主子说晚上会来。”
真是他的人,方逢至之前也猜过他在草原上一定是能说得上话的人,毕竟方逢至是和亲来的公主,敢随便碰他怎么也得是有点权力的人,他说会护着他,现下是能护着他,只是可汗没追究,要真论起来他们俩都得死。
方逢至吃完饭没多久天就全黑了,他听到外头那两个人同他说了草原话,方逢至听不懂什么意思,但听得清他的声音。
他坐在床边安静地等着,这人对方逢至的帐子比方逢至自己都熟悉,他身上有血腥气,手轻轻蹭着方逢至脸说:“公主等久了吧。”
方逢至不好意思,推他手说:“没有,我没在等。”
“是吗?我听说你一整晚没睡。”
方逢至没说话,眼睛上被闵峙绑了一条缎带,他还没反应,闵峙一把把他抱起,拍着他小屁股说:“陪我去洗个澡。”
他要带他去哪?还把他眼睛遮住了,方逢至细胳膊挂在他脖子上,偎在他颈窝里问:“会被人看到吗?”
闵峙亲他脸说:“不会,你放心。”
方逢至现在不自觉信任他,抱着闵峙问:“你去哪了?”
闵峙说:“洗澡的时候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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