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的最后一天,坐上一辆急脾气司机的车。
师傅一边盯着地图上的堵车红点,一边叹气。聊开了才知道,他本来在老家养老五六年了,这回是来武汉给儿子“擦屁股”的——儿子几年前非要创业,合伙搞金融贷款公司,疫情搞黄了,家底亏没了,合伙人都跳楼了。
“好好的班不上,非要出去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呢,十创九死。”师傅啧啧摇头,“我要年轻十岁,还能用自己以前的资源帮帮他。现在呢,退休的退休,死的死了,资源都没了。如今只能出来跑网约车,给孙子挣点奶粉钱。”
当初儿子结婚,他掏出450万付了首付,以为万事大吉,没想到老了还得出来奔波。“哎,都是命。”
我安慰他:“叔,是我们这一代人赶的时候不好,又是疫情又是金融危机。”
师傅倒是清醒得很:“哪个时代都不是好混的。我年轻时也难,最难的一个春节,兜里就剩五块钱。”
我说那都熬过来了,以后肯定越来越好。他笑了,说我和他儿子媳妇般般大,祝我一切顺利。
3月收尾,愿我们都有熬过去的底气,和重头再来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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