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合烟 26-03-31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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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捕沦陷8#同人cp日推[超话]#
新上任的仇家大佬×悲惨貌美少爷 双⭐对头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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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曲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是一个月后,王会长的私人邮轮上。
当这位十分年轻的翩翩公子被父亲带进会场时,全场焦点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像一头突然窜入尘嚣的矫健牝鹿,冷着一张漠然而肃穆的漂亮脸蛋,和热闹的宴会格格不入。看似清纯禁欲却勾人邪念。
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尽相同,有猜忌的有鄙夷的有欣赏的,更多的还是惊艳。
细心的人不难看出竹曲脸色有些苍白,但正是清冷中透着股柔弱,愈发勾起人的保护欲。
来自四面八方的夸赞不绝于耳,嗅着肉香味儿过来的老狼们更是无所顾忌——
仿佛他们看到的不是个人,而且桌上的一盘珍馐美味。

竹曲从无数惊艳或暧昧的目光中经过,被竹国东领着见了谁谁谁,也听到了一些人拉着竹国东窃窃私语,他明白他们将是下一个王会长,罗大校,但是知道又能怎样呢?
竹曲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没喝的香槟。

“竹曲。”王会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竹曲转过身,王会长端着酒杯站在他面前,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来,像在确认一件已经到手的藏品完好无损。“怎么一个人站着?去跟长辈们打个招呼。”

竹曲没有动,淡淡道:“不太舒服。”

王会长看着他,笑容没变,但眼睛里的温度降了一点。

“今天这个日子,不舒服也要撑一撑。”他伸手拍了拍竹曲的肩膀,手掌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社交多了两秒。“去吧。”

竹曲在大厅无目的地游走,迎面而来熟悉的讨厌的某人,难得看他打扮得正儿八经,齐耀手插在口袋里,跟竹曲并排,两个人面对着宴会厅里的人群。齐耀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竹曲能听到。
“那个合同签了?”
竹曲的手指微微收紧,瞥眼不看他。

“跟你无关——你怎么进来的?”

“从正门进来的,”齐耀冲他挤挤眼,道:“我有两件要事要办。”

他看向远处谈笑风生的王会长和竹国东,笑了一声,也不像笑,像叹气。

“你爸把你卖给王会长,王会长把你当装饰品,你站在这里被人打量,你愿意?”

“我该说的上次已经说了,这不是我能选择的,你是老年痴呆还是单纯找骂?”竹曲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齐耀沉默两秒,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想做什么,又忍住了。

“竹曲!”齐耀叫他,声音很轻,轻到要被宴会厅的音乐淹没。

“如果有一天你有选择了,你会走吗?”

竹曲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齐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他的手指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

宴会进行到一半,竹国东端着酒杯走到竹曲面前,看样子喝了不少。

“竹曲,去给王会长敬杯酒!”他把一杯香槟塞到竹曲手里:“今天会长生日,别扫兴!”

竹曲接过酒杯没有动,竹国东笑容僵了一瞬:“没听到我说话?”

“听到了。”竹曲说,他没有看他,呆滞的目光落在酒杯里,香槟的气泡细细地往上冒,破掉,再冒。

“那你——”

“我不去。”

竹国东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压低声音将竹曲拖到一旁,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知不知道今天我们来这里是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

“我知道,”竹曲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哽咽道:“你花了二十一年把我变成一件能卖出去的货,然后你找到了买家,现在你要我过去敬酒,让所有人看到货已交付,钱货两清。”

竹国东的脸煞白,如果不是在宴会上,他扬起的手肯定落下。

“我去。”竹曲端着酒杯从他面前走过,朝王会长那边走去。

竹国东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像在抓什么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竹曲走到王会长身边时,王会长正在跟几个人说话,看到竹曲走过来,他笑了,那种笑容很体面周到,像主人看到一件心爱的藏品自己走进了展厅。

“竹曲,我给你介绍一下——”他伸手去揽竹曲的肩。

另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王会长的手腕。

齐耀站在竹曲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他的手指扣在王会长的手腕上,王会长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放不下来。

“王会长——”齐耀笑意冰冷:“借一步说话?”

周围人识趣地走开,王会长笑容没变,但眼睛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齐耀,今天是私人宴会。”

“我知道,所以我才私下找您。”齐耀松开手,只见不知从哪里冒出两人,利落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文件递到王会长面前。

王会长低头看了一眼,纸上是复印件——王会长与竹国东签的那份合同的扫描件,但在最关键的一页上,用红笔画了一个圈。圈里的条款写着:竹国东方提供的质/ya资/产中,有三处已被冻结。

王会长的表情变了。他接过那张纸看了很久,抬头再次看向齐耀。

“你从哪里拿到的?”

“从哪里拿到的不重要,”齐耀双手换胸,老神在在道:“重要的是——堂堂国行,背调都没做好,万一被上头调查到此事,负责此事的您岂不是也要被牵连?您确定现在还要接这个盘子么?”

王会长的目光在齐耀和竹曲之间来回移动——齐耀和竹曲并肩站着,甚至稍微挡在他之前,而竹曲的眼里终于有了今晚第一抹光彩。

王会长了然,笑容含沙射影:“齐耀,你今天来,不是来砸我场子的,我和竹国东的生意黄了,他儿子就不用过来了,所以你是来带人走的。”

宴会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周围的人还在聊天,碰杯欢笑笑。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三个人之间的空气已经变了。

齐耀也笑了:“王会长,您说对了,我是来带人走的。”

王会长看着齐耀,又看了竹曲一眼,竹曲脊背挺直地站着,看似面无表情但手在发抖——很轻微的抖,如果不是齐耀站在他旁边,不会有人注意到。齐耀注意到了。他的手从身侧移过去,手指碰了碰竹曲的手背。

就是这么一瞬,竹曲侧过脸,又飞速地转回头,似乎从来没有看过他一样。

王会长把那张纸叠起来,放进口袋里。

“齐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们就算不和竹国东签,这单生意也轮不到你头上。”

“我知道。”齐耀说。

齐耀笑得漫不经心,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这件事还是有必要和您说不是么,我算是帮您扫雷了,不用谢。”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而此刻宴会厅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慢摇,王会长终于开口了。
“年轻人,好自为之!”

宴会厅的角落里只剩下竹曲和齐耀。音乐在远处飘着,灯光在头顶亮着,侍者从旁边经过,收走了两只空杯子。
竹曲转头看齐耀:“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要进来很容易,这里安保没那么严,而且有人带。”齐耀神秘地笑了笑:“搅黄了竞争对手的生意还顺带救了你一次,这一趟划算。”

他看了眼竹曲,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你上次说,你没有选择。”

竹曲抬起眼看他,眼神迷茫。

“我觉得,你应该有。”齐耀说完,把目光移开了,落在远处的海面上。窗外的海是黑色的,月光碎在上面,一闪一闪的。

竹曲陷入沉思,他低头转动酒杯,琥珀色的香槟起起伏伏。

“手给我。”

齐耀从口袋里伸出手,牵起竹曲的手腕,翻过手心朝上。

“还你。”

竹曲看着手上的戒指,黑曜石在灯光下微微发亮,遗失了三个月的戒指,此时它安静地躺在主人的手心里。

竹曲抬头看了齐耀一眼,齐耀看向别处。

齐耀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还,第一次对峙的时候,他把戒指拿在手里转了一圈,说“不是说好给我了么?凭什么还你”。后来的每一次见面和联系,戒指或许就在他的口袋里、桌上、手边,他一直没有还,现在他突然想还了,真是奇怪的人。

两人手指碰到一起,都不由缩了一下——很快,快到像是条件反射。竹曲把戒指握在掌心里,黑曜石是温的,被齐耀的体温捂热了。

不知是突然想到什么还是被酒水呛到,竹曲眼眶刺痛,他用力眨了眨眼睛,低头小声道:“你伤好了没?”

“不是说以我们的交情问候很怪么?”齐耀每次说话都能把竹曲逗气,在他爆发之前说:“差不多了。”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竹曲把戒指戴回无名指上,戒指贴在皮肤上,慢慢变凉,但竹曲能感觉到齐耀留在上面的温度,薄薄的一层,过一会儿就会散掉。

齐耀歪头看他,竹曲最好看的样子就是这样微微低着头,垂下长长的眼睫毛,略带羞涩的样子,看得人心痒。

“你说今天过来是为了两件事,一件是关于王会长的,那另一件呢?”

竹曲的问题让齐耀有些不自在,他把目光移开,落在窗子上。窗外是海,月光碎在上面,一闪一闪的。
“竹曲,”齐耀开口:“你想不想离开?”
竹曲茫然的眼神游离不定,凄笑:“离开?去哪?”

“竹曲!!”竹国东刚被王会长骂得狗血淋头,再看到竹曲和齐耀在一起更是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他推开面前的人,大步走过去,狠狠瞪了齐耀一眼,转头看向竹曲,咬牙切齿道:“给我过来!”

竹曲被父亲的样子吓得后退一步。

“竹总,”齐耀微微侧身不着痕迹挡在竹曲前面,假装客气道,“有事?”

竹国东没有看他,他的目光钉在儿子脸上,命令道:“过来!”

齐耀看着低头不语的竹曲,就是这个小动作让竹国东的脸色从白变青,伸手去抓竹曲的手臂:“你跟我——”

齐耀一把拦住他,高大健硕的身体将竹国东挡了个严实。

“您儿子不是您的货物。他想站在哪里,就站在哪里。”

竹国东看着这个处处跟自己过不去的小➗生,恨不得立马撕碎他,眼睛里全是血丝,骂道:“你算什么东西?!”

齐耀“我算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想跟你走。”
竹国东看向竹曲——竹曲站在齐耀身后,脊背挺直,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是冷的。
竹国东酒精麻痹了半边大脑,一时竟不知怎么还嘴。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大门被撞开,只见一不速之客带着二十几个手下,手里都拿着家伙闯了进来。

这里是公海,离最近的港口还有三小时航程,没有信号,没有救援。

“王会长!”男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笑眼底却是冷的:“您的船,咱们的账,是不是该算算了?”

宴会厅瞬间安静,王会长脸色变了——他没带多少人上船,大部分安保都在岸上,不速之客的手下散开堵住了所有出口,这时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有人尖叫,有人脸色发白,有人试图打电话——没有信号。
竹曲慌乱中被人群推着走,胳膊突然被拉住,齐耀将他拉到角落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做了个嘘的手势。
“别怕。”
是的,齐耀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有办法,有他在,天塌了都砸不到自己头上。

这个自称李旺的人在船上搜查,找王会长的保险柜,找安保,找所有可能反抗的人,有人被推倒,有人被扇耳光,有人被按在地上搜身,宴会厅一片狼藉,王会长被控制在主桌上,竹曲的父亲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

李旺扫视全场,一眼看到角落里的竹曲,走过去,王会长的表情变了——只有一瞬,但李旺看到了。
“你的新欢?”李旺站起来,捏他下巴:“长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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