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天听完没吭声,但也没再躲,喻文州的精神触手抵达了他精神图景的边缘,和承诺的那样没有侵入里面,但黄少天绷紧了脊背,喻文州柔和地退开一点等他先适应,黄少天在他怀里很安静,几乎就像睡着了一样,但喻文州能看到他泛红的耳垂和脖子,还能感知到他身体轻微的颤动。
不知道黄少天精神图景的内部是什么样子,但外缘很多残破的碎片,一般的向导可能会清扫提取走,喻文州对黄少天很有耐心,有的碎片被他拾取以后再次拼接,看看能不能修补到图景边缘。
这种动作对于长年累月不进行精神梳理的黄少天来说还是负担太大了,他本来就十分敏感,这个精神抚触过程又无法降低敏感度,过了一会喻文州感觉到他在自己怀里开始发抖,就安抚性质地亲了亲他的耳朵:“再坚持一下。”
黄少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甚至他都明白喻文州说的这个坚持一下根本就不是一下,喻文州每次一弄就好几个钟头,他身体有了反应,只能难堪地摇头,想法都不太清明,只是想离开,但一根手指都拎不起来。
喻文州一边在观察梳理,一边在看怀里的黄少天的状态,黄少天额头开始淌下汗,身体抖得更厉害,时不时动一下,看起来只是想贴得更紧而不是要离开,又过了一会喻文州听见他低声说:“不要了……”
喻文州哄着他讲:“好乖,没有不舒服的对不对,再过一会,马上就好了。”
黄少天眼睛放空,什么都没再讲,过了一会喻文州听见了轻微的泣音,喻文州叹了一口气贴着他的脸安抚他:“让我再看看好不好,少天的图景很漂亮,不要讨厌自己。”
黄少天耳垂红得像滴血,随着精神刺激的持续,他闷哼了一声身体也高潮了,喻文州还是没有停止,黄少天哽咽了一下,求饶似地凑过去亲了亲喻文州:“不要了,哥哥……”
喻文州愣了一下,继而笑起来:“原来是这样。”
黄少天还在讨好似地亲他的脸,喻文州把精神图景的碎片全都整理收拢好,按着黄少天的肩膀把他放倒在床上,低头去吻他。
不用讲什么黄少天就很自然地张开嘴,舌头抵进来纠缠,唇齿相依间黄少天还是在控制不住地流眼泪,湿热的舌头扫过齿列和上颚,含不上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晶亮的一条,黄少天眨眨眼,伸手环抱住喻文州的脖子。
亲完以后喻文州低头看黄少天一眼,闭着眼睛脸上还有泪痕,喻文州去拿了湿巾过来给他擦的时候,黄少天已经又睡着了。
这种程度的梳理对黄少天来说已经有点超负荷,只能说明中心的精神图景恐怕损坏得很严重。
临到中午黄少天才醒,身上都干爽舒适没什么异样,他呆坐在床上半晌才能确定刚才不是在做梦,索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房间了,一直站在床头柜看他,夜雨则在后面用爪子掏人家尾羽,索克也不厌其烦随它玩。
黄少天想起来刚刚的情形,觉得自己好像也不太好意思去找喻文州,他在床上纠结半天还是喻文州过来敲门:“醒了就来吃饭。”
向导就是这样,方圆百米的精神波动出现一点就能捕捉,黄少天认命走下床,打算一言不发装冷淡,结果出门就看见客厅架了张小黑板,上面全都是白塔各个属地的营地位置和装备力量分布。
喻文州最大的好处就是说话算话。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