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幅画,想到普鹅说自己喜欢的电影是《怦然心动》,其实很难不联想到Juli。
Juli 爬上那棵梧桐树的时候,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是整个世界的轮廓。Bryce的爷爷后来对Bryce说:“Some of us get dipped in flat, some in satin, some in gloss. But every once in a while, you find someone who's iridescent, and when you do, nothing will ever compare.” 普鹅画这幅画的时候,可能也想到这句台词,所以用颜料替Juli说:有些人爬到高处,不是为了比别人看得远,而是为了看见事物本来的样子。
我盯着画里的女孩。就像Juli在树上感受到的那样“I felt a sense of being lifted up, not physically, but somehow spiritually.” 普鹅在镜头前光芒万丈,大概也常常渴望这样的时刻吧。不是被千万人注视的时刻,而是只有自己和一棵树、一片天空的时刻。
画的右边露出一角蓝天,蓝得很克制,不像电影里加州那种铺天盖地的蓝。也许他想说,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整片天空,但只要爬上树梢,就能看见属于自己的那一角。就像Juli的爸爸告诉她的:“A painting is more than the sum of its parts. ……But you put them all together and it can be magic.” 他画这个爬树的女孩,也许就是在画他自己内心那个“magic”,不只有聚光灯下的局部,还有安静向上攀爬的局部。
树叶金色的部分,像阳光碎成了粉末。我忽然想起Juli的那句话:“That tree was a tree to me, until you came along.” 对普鹅来说,爬树的Juli,也许不仅仅是一个电影角色。她是一种姿态,在这个人人都低头赶路的世界里,还有人愿意抬头,愿意向上,愿意为了看见那“magic”而弄脏裙子。
他画完了,把画放在那里。我们看见了,然后想起了一些几乎要忘记的事:比如爬树的感觉,比如第一次看见完整彩虹的感动,比如某个人让你觉得“the whole being greater than the sum of its parts”的瞬间。也许这就是他想说的:世界是flat,是satin,是gloss,但总有一些人,选择成为那棵让人想爬上去的树。
#郝熠然3月plog# http://t.cn/AXI1hre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