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贺思慕趴在段胥身上摸来摸去那一幕，我竟然有点想哭。

她不是婴儿式的懵懂探索，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初生好奇，她什么都知道。她幻想过无数次，脑子里演练过无数遍，然后终于有机会挨个体验，挨个核对。

那是一种带着答案去对题的感觉，每一下都是印证，每一下都是「原来真的是这样」。

听到段胥心跳那一刻，她深深的趴在那里，她想一直听下去。那不是好奇，那是沉溺，四百年的空洞，第一次被一个真实的声音填进去了一点点。

然后她被咬了。

她知道疼了。但疼完之后是什么？是无尽的开心。因为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真实触碰到「活着」这两个字。不是旁观，不是想象，是真的碰到了。

段胥说，欢迎来到凡人的世界。

她摸着被咬过的脖子说，原来这就是活着的感觉。

但她还没来得及听听自己的心跳，但她现在拥有的，不过只有一感而已。

你们懂我此刻的悲伤吗[捂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