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河老师歌里的“救世主”或者说守护者们,虽然或多或少都走向自我牺牲的结局,但创作者的笔触好像在壮烈之外,更圆钝和悲悯了。我们最开始认识谢婉,在知道她的名字之前,先看到的是她被枭首高悬的头颅。歌词不遗余力地描绘鲜血和战火,曲也是紧凑的杀伐和战场呼啸。
但后来的superhero们,着重的更多是他们在救世之前的故事,小狐狸只知山中岁月长,青山也曾试剑笑风流,清浪滩的纤夫对自己的定位就是个跑船的,而这位妙笔神医,一开始就说自己是个骗子。没有人想当救世主来着,但ta们都贡献了一些图式救世主名场面,春雨长鸣、灵狐光华、辰河唱号,包括幻身录里的,医者入画。比起之前那些残酷的现实战场,引入一些奇幻元素之后,结局也变得引人遐想,等下一世与春风惊鸿一面,或者干脆,我们给oc搞个同人,在佑喜斋里复活春雨。
我也很喜欢这种两个世界关联的故事,河图将佑喜斋里的春雨描绘为“对话框背面想突破的灵魂”,用来描述幻身录里的魂魄也无不妥,只不过那些魂魄是黑雾中滋养出来的。于是我们的小骗子神医,走向了以身入画的结局。
这些名字语焉不详的救世主,在个人的自我牺牲之外,这两年我们还看到他们之间跨越物种和次元的惺惺相惜,创作者对治愈病痛但失去悲喜的画外人、无端受苦的画内人、转移痛苦又直面痛苦的引渡人,都有一种悲悯在。
#正版河图[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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