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可》二刷,因十多天前看了校园路演,但是当时放映环境和观影环境实在是说不上好,毕竟二三十年的老式礼堂,屏幕亮度和音效,以及旁边两位男士的评论音轨,我的精神洁癖和我的眼睛彼此忙乎,让我在实在是难以聚精会神的进入剧情。这几日终于进了影院,算是真正的看了一次。结合前几日「月经弄脏火车卧铺」新闻看,就更有意思了。
杨荔钠的叙事向来扎实,这一次更加轻盈,但依然延续了「女性三部曲」(《春梦》《春潮》《妈妈!》)的女性叙事,而《我许可》相比较明显更温和,这种变化有创作需求,或许也有市场考量,也可能从游晓颖的剧本创作上找到根源,《我的姐姐》也是在最后结尾收住的锋利。
中国院线电影里从来不缺母慈子孝的温情叙事,却鲜少有像《我,许可》这般,把一个沉重的社会议题用喜剧包裹,将锋刃藏进了日常的褶皱里,轻拿轻放。母女俩的日常被拆解成一场场“病例分析”,月经羞耻,身材焦虑,妇科检查,性骚扰,母女关系,通过母女的代际关系,串联起三代女性面临的这些社会境遇。
电影里文淇代替创作者说出的对白,那些看似很先锋的理念,也只是当下社会上普遍认同且本该寻常的价值观,它更像是抛弃了惯性思维之下的正本清源,所以面对电影抛出众多议题时,看到很多女性主义新闻、梗和电影的影子。在豆瓣资料上电影还有一个名字叫《两分钟的事 》,明明一个简单的两分钟息肉手术,变成了拉车不断的戏剧冲突。
很多人把《我许可》和邵艺辉的《好东西》比较,同样都是一位先锋女性的价值观去影响周围的人,《我许可》把妈妈的五官比喻成山川河海,与《好东西》那段做家务的声音蒙太奇段落颇为相似。
相对《好东西》属于上海的小资和都市,《好东西》的男女交锋带来男女双方更全面的价值认同。《我许可》更加的北京一些,影像风格更现实一些,也符合杨导纪录片导演出身。《我许可》的男性不在场算是杨荔钠创作的惯性了,叙事逻辑则更强调女性本体和自我认识的回归,本就与他者无关,这应该也是当下年轻女性的人间清醒,过得好不好,咱们自己知道!杨导没有去改变电影里的男性,而是要通过镜头去改变银幕面前的所有观众。
#春节档马上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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